第5章

万。
"三天后交付。"
我收起手机，站起来。
"另外，你公司现在还有几个技术人员？"
"还有四个。"
"明天上午九点，让他们到国贸那条街上的那家咖啡馆等我。"
说完，我拿起包走出了包厢。
走出餐厅，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低头看了眼手机银行里多出来的四十万。
在星辰干了五年，年薪从十二万涨到五十万。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把自己熬出了心脏病。
现在，三天功夫，我赚了以前十个月的工资。
这个世界真是讽刺。

第二天一早，我坐在咖啡馆里等人。
八点五十五，四个年轻人推门进来。
最大的看着不超过二十四，脸上全是刚入社会的生涩。
"请问是苏老师吗？"打头的男生小心翼翼地问。
"坐吧。"
四个人局促地落座。
我花了半天时间给他们分配任务，盯着他们干活。
到下午四点，三个核心模块已经完成重构。
效率比我预想的高。
这些年轻人不是没能力，是之前没人带。
"苏老师，您不加班吗？"领头的男生问。
"不加。效率比工时重要。"
四人收拾东西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对面的星辰大楼。
二十六层的灯火通明。
那里现在一定挤满了被迫加班的人。
我正打算走，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苏总！"
对面的声音急得发抖。
"我是运维组的小张！出大事了！星云系统全面崩溃，整个平台瘫了！"
我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前。数据库连接全断了，服务无响应，重启没用，备份恢复也失败。陆总急疯了。那个唐骏搞了两个星期，今天下午对底层架构做了一次调整，结果一调就崩。"
我闭了下眼。
星云系统是我从零开始搭建的。
当初我在底层埋了四重保险，理论上不可能出现全盘崩溃的情况。
除非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陆总的意思是……能不能请您回来看一下？"
"韩副总知道吗？"
"不知道。陆总私下让我打的电话。韩副总那边还在让唐骏修，但唐骏……他根本找不到问题在哪。"
我沉默了三秒。
"告诉陆总，我现在是外部顾问。咨询费每小时三千，起步四小时。如果能修好，额外***八万。同意的话，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我……我得问陆总。"
"两分钟。"
挂掉电话。
一分半钟后回过来了。
"陆总同意了。但韩副总那边……"
"那是你们内部的事。"
我站起来，合上电脑。
"二十分钟后到。"

我再一次走进了星辰网络的大门。
前台小吴看到我，整个人呆住了。
"苏……苏总？"
"回来干活。"
我的门禁卡还没注销，刷卡直接过了闸机。
电梯到二十六层，门一开，迎面撞上一片混乱。
办公区里所有人都站着。
屏幕上全是红色的报错信息。
几个技术经理围在一起对着电脑吵，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韩志宏站在办公区中央。
"一群废物！八百万的年薪预算养你们，连个系统都维护不好！"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袖子撸到手肘，额头上全是汗。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顿住了。
"你怎么在这？"
"陆总请我来的。"
"什么？"他扭头看向角落里的陆建明。
陆建明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
"韩总，系统瘫痪了六个小时。唐骏修不好。苏念是星云系统的总架构师，全公司只有她最了解底层结构。"
韩志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这是公司内部事务。她已经离职了，没有资格接触核心系统。"
"她现在的身份是外部技术顾问。"陆建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韩总，每多瘫痪一个小时，公司损失超过两百万。你来决定，让不让她修。"
整个办公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韩志宏。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五秒。
"你修。"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我要全程**。"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主控台前坐下。
唐骏站在旁边，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