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同桌三年笔记，高考同分后她诬我作弊

其他人来说不是。
"哑巴也能考第一？"
下课后我去接水，听到走廊拐角有人在嘀咕。
"听说是从鹤城来的，之前好像出过什么事。"
"不会就是新闻上那个吧？抄袭被退学那个？"
"不知道，反正挺邪门的。刚来一个月就碾压所有人。"
我灌满水杯，转身走了。
班主任老吴找我谈过一次话。
"顾晚，你的成绩没问题，但身体你也得注意。你这个月瘦了多少？吃饭有没有按时？"
"有。"
"你这个黑眼圈……算了，老师也不多说了。你目标是哪？"
"北大。"
他点了点头，没再问。
在明远的日子是灰色的，但至少安静。
没有沈乐瑶，没有窃窃私语，没有同情或嘲笑。
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和走廊尽头昏黄的灯。
我把自己泡在题海里，像溺水的人抱着最后一根浮木。
头发开始一把一把地掉。
体重从一百零八掉到九十二。
眼底的血丝越来越密。
但每一次模考，我的排名都是同一个位置。
第一。
没有悬念的第一。
第六章
安静的日子在第二个月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自习课，班上一个叫钱浩的男生突然凑到我旁边。
他是班里第三名，为人话多，跟谁都能搭上话，是那种走哪儿都自来熟的类型。
"顾晚，你是不是鹤城二中的？"
我写题的手没停。
"我一个哥们儿是鹤城一中的，他说二中今年出了件大事，有个女生高考被同桌举报抄袭，当场退学。"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兴奋。
"名字好像也姓顾。"
我把卷子翻了一遍。
"那人是不是你？"
"不是。"
"真不是？"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讪讪地笑了一下，退回了自己座位。
但我知道，这层纸迟早会被捅破。
果然，不到三天，班上就传开了。
有人刻意在我经过时压低声音讨论，有人在食堂排队时离我远了半步。
没有人当面说什么。
但空气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打量。
打量一只被贴了标签的动物，看它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在乎。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打开手机，看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听说你在明远。目标还是北大？"
没有署名。
号码我查了，是外地的，查不到归属。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分钟，然后删掉了。
第二天又来了一条。
"你的数学和物理可以冲满分。英语阅读和完形的失分模式我看过了，有更高效的方法。"
这一次，我没有马上删。
因为这句话太精准了。
我的英语确实是短板，而且问题恰恰就出在阅读和完形上。
这不是随便什么人能看出来的。
第三条消息在第三天来了。
"老地方有一份材料，你去取。鹤城二中对面那条街，旧书店，柜台后面找老板娘，说取快递就行。"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关灯，睡了。
周六下午是明远唯一的半天假。
我请了假出校门，坐了四十分钟公交到市中心。
不是去旧书店。
是去银行。
我用自己攒了三年的压岁钱和兼职翻译赚的钱，取出了两万一千块。
存了三年，一分没动过。
这是还大姑那两万的钱。
多出来的一千，是利息。
汇款回执单拍了照，发给母亲。
母亲连着打了五个电话过来。
"这钱你哪来的？你是不是……"
"妈，我之前帮人翻译资料攒的。正当的。"
"你这孩子……你留着自己用啊……"
"大姑的钱不能欠。欠了她会拿这个事压你和爸一辈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母亲说："行，妈知道了。"
又说："你吃饱了没有？"
"吃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银行门口，看了一眼手机里那条关于旧书店的消息。
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那个地址。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