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任长什么样。"
"前任"两个字被她咬得很清楚。
我拉开车门。
"是妻子。"
何曼妮的笑僵了半秒。
我发动车子开走了。
回到公司，小陆一脸怒气地等在工位旁边。
"晚姐，我查到了那个林念念的底细。"
"不用查。"
"你听我说完！她是个小网红，粉丝十几万那种，专门拍生活分享的。她最近的内容全是在秀那套公寓和她的男朋友，评论区全在说她男朋友对她好，一条视频点赞十几万。"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和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秀的那个男人是你老公！"
"小陆。"
她闭嘴了。
"帮我约一下陈老太的时间。"
"可是晚姐……"
"手上的事先忙。"
小陆欲言又止，最终转身去打电话了。
我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林念念的主页。
最新一条视频里，顾衍舟坐在钢琴前，林念念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
评论区一片尖叫。
"天呐这个男人好帅。"
"虽然看不见，但笑起来好温柔，念念好幸福！"
我把手机翻扣在桌上。
桌角放着一张照片，是我和顾衍舟刚结婚时拍的。
那时候他还能看见。
照片里他揽着我的肩，我靠着他笑。
那时候我的脸上还没有疤。
浴室风波围巾藏情
周三下午，我第二次去林念念家做测量。
这次她在。
"沈设计师你来啦！快进快进！"
她换了一身嫩粉色的家居裙，头发扎成丸子头，蹦蹦跳跳给我开门。
顾衍舟在阳台上晒太阳，听到动静偏了偏头，没有说话。
"来，这边这边。"林念念拉着我的手臂往卧室走。
"我想要那种特别温馨的卧室，灯光暖暖的，床头柜要矮一点，方便衍舟够到。"
我一边记录一边点头。
"对了，还有浴室。"她拉开浴室的门，脸有点红，"浴缸要大一点，那种两个人泡得下的。"
我的笔顿了一下。
"嗯，尺寸我记下了。"
从浴室出来，林念念靠在卧室门框上看我画图纸。
"沈设计师，你老公是不是也看不见？"
"嗯。"
"那你是怎么照顾他的？我有时候觉得好累啊，衍舟什么都想自己来，又老是磕碰。"
"多一点耐心。"
"你真好，如果我老公也有你这样的人照顾就好了。"
我没接话。
从卧室出来经过阳台时，顾衍舟忽然出声。
"过来。"
林念念以为是叫她，跑了过去。
"怎么啦老公？"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帮我倒杯水。"
林念念颠颠跑去厨房了。
阳台上只剩我和他。
他面朝窗外，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沈若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我没说话。
"替我照顾了两年，现在又跑来给念念的家做设计，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
"你想多了。"
"那你来干什么？"
"做我的工作。"
他冷哼了一声。
"我了解你。你就是想让我愧疚。"
我转身往门口走。
"顾衍舟，你没有那么重要。"
他身后传来瓷杯放在桌上的声音，林念念回来了。
"水来啦，老公你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
他接过水杯，另一只手拉过林念念的手腕搁在自己膝盖上，语气又变得柔和。
"念念，晚上想吃什么？"
"你给我做呀。"
"好。"
我在玄关弯腰穿鞋，听到客厅里传来林念念的笑声。
出了门，我在楼道站了很久。
然后回了家。
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翻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围巾。
深蓝色，粗毛线，针脚歪歪扭扭。
结婚第一年冬天，我和顾衍舟在商场里看到一对情侣互相缠围巾，他说咱们也弄一条。于是买了毛线和针，两个人谁也不会织，对着教程笨手笨脚忙了一个星期，织出来的围巾丑得不成样子。
他非要围着去上班。
我把围巾装进袋子里。
明天，送去林念念的公寓。
车祸真相谁欠了谁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推开门，一股焦味扑面而来。
我来不及换鞋，直接冲进厨房。
顾衍舟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攥着锅铲，另一只手在摸索调料瓶的位置。
锅里的菜已经烧糊了，油烟弥漫。
我一把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