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在群里开除我，客户撤单后副总慌了

"
我站在茶室门口，看着他的车开走。
风把头发吹到脸上。
手机响了。是林佳的消息。
"顾姐，苏瑶升了。钱副总今天在部门大会上宣布的，让她接任创意总监。"
下面跟了一段语音，是林佳气得发抖的声音。
"她**第一件事，就是把您之前留在公共盘里的所有方案归档到她名下。说是部门资产整合。"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五秒。
然后关掉微信，打了个车去咖啡馆继续带方晴那三个设计干活。
有些账，不急。
第七章
接下来两天，我一边带方晴团队的人赶方案，一边以"外部顾问"的身份远程配合盛世稳住星辰集团的合约。
方晴那边进展顺利。
第三天下午，完整的品牌升级方案成型了。
周蕊、许凡和丁悦三个人围着屏幕看最终版，表情像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能做出这种水平的东西。
"顾老师，这真的是我们做的吗？"丁悦有点不敢信。
"是你们做的，我只是告诉你们方向。"
方晴看了方案之后，沉默了很久。
"顾念，这个水平……比我花两万五请的那个人强十倍不止。"
我没接这个话。
"方案发给客户吧。"
当天晚上，客户回了消息。
方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过了！客户说这是他们见过最好的方案，问能不能长期合作！"
我说了声"恭喜"，挂了电话。
但盛世那边的事情不太对劲了。
林佳连着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
"顾姐，苏瑶拿着您的方案去跟星辰集团的人提案了。"
"她改了一些，但核心框架全是您的。"
"陈磊那边好像没认可，说跟上次的方向不一样。苏瑶在会上说是她调整了策略。"
然后是最后一条。
"钱副总今天在管理层会上说，星辰的合约能保住，全是苏瑶的功劳。完全没提您。陆总当时脸色很难看，但没开口。"
我放下手机。
其实我不意外。
钱锋需要一个"自己人"的功劳来站稳脚跟，苏瑶需要一块垫脚石往上爬。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只是这两个人没想到一件事。
星辰集团的陈磊，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果然，第二天一早，陈磊直接打电话给我。
"顾念，苏瑶拿了一版方案过来，说是她在你的基础上优化的。我看了，核心逻辑完全变了，变成了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把你定的品牌调性全打散了。"
他语气不太好。
"我要你做的方案，不是她改的。"
"我理解。"
"还有一件事。"陈磊顿了一下，"苏瑶在提案会上暗示，之前你负责的几个项目，实际创意都是她出的，你只是挂了个名。"
我沉默了两秒。
"你信吗？"
"我又不是**。"陈磊冷笑了一声，"她的东西跟你的东西放在一起，差了十条街，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就按我给的方向走。"我说，"她那边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行。但我丑话说前头。"陈磊语气认真了，"下周一星辰内部有个策略汇报会，董事会要看年度合作的阶段性成果。这次的方案必须是你的水平，否则合约我保不住。"
"我来。"
挂了电话，我翻开手机备忘录，看了一眼日程。
方晴的方案收尾还要一天。
星辰的策略汇报会在下周一。
我有四天时间准备。
但问题是，钱锋和苏瑶一定会想办法搅局。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陆总的私人号码。
"小顾。"他声音很疲惫，"下周一星辰的策略会，钱副总说要亲自带队去。"
我握紧了手机。
"他还说，这次的方案由苏瑶主讲，你只负责辅助。"
我笑了。
"陆总，我是外部顾问。辅助谁，不辅助谁，取决于我的判断。"
"小顾……"
"如果钱锋一定要让苏瑶主讲，那他们去。我退出就是。"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陆总最终说。
"那就把决定权给我。"
又是一阵沉默。
"好。"
我挂了电话。
窗外天色渐暗，盛世大楼的灯光在暮色里格外亮。
我知道，下周一那个会议室里，不止是一个方案的输赢。
是我五年的心血，到底归谁。
第八章
周五下午，方晴的品牌升级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