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奖金全归婆婆，我将500万分红打给亲爸让他滚

说出了这句话。
我盯着他的脸，觉得无比陌生。
“你的奖金。”我重复了一遍。
“对，是我拼了三年半换来的。”
“那这三年半，谁五点起来给你做早餐？谁一个人带孩子带到腰椎间盘突出？谁在你出差的时候半夜抱着发烧的孩子去急诊？”
周明远不说话了。
“我也在上班，我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差交给这个家。”我的手攥着桌布，指节发白。
“你工资才七千块。”他嘀咕了一句。
这句话，比那一百五十万更让我寒心。
“七千块就不是钱？就不是付出？”
“我没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站起来，收了碗筷。
他在身后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再闹了。”
我没回头。
把碗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水声盖住了我所有想说的话。

那天下午，朵朵午睡了。
我坐在阳台上，把四年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结婚的时候，房子首付四十万，我出了二十五万，他出了十五万。**一分没出，还问我们要了两万块说是“给小儿子交学费”。
婚后，家里的开销基本是我在管。他的工资交一部分，剩下的自己花。我的工资全部进了家用。
生朵朵那年，我在医院住了六天。婆婆来了一次，待了不到一个小时，说明辉在准备**，她得回去照顾。
去年我阑尾炎住院，婆婆打电话来第一句话是：“别耽误明远上班。”
月子是我妈来伺候的，一伺候就是三个月。走的时候瘦了十斤，我妈什么都没说。
这些事我从来没跟周明远计较过。
因为我觉得，夫妻是一个整体，计较太多就没意思了。
可现在我才明白，我以为的“整体”，在他眼里从来不存在。
他的钱是他的，我的付出是“应该的”。
我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APP。
不是银行APP。
是我们公司的内部系统。
作为陈和建筑设计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每年的年终分红会在十二月最后一周到账。
今年事务所接了三个大项目，两个已经交付，利润比预期高出百分之四十。
我点开分红明细。
到账金额：五百万。
这笔钱，我本来打算拿出两百万还房贷，一百万存朵朵的教育基金，剩下的做点稳健投资。
我给这个家规划了很多。
可他用一句“这是我的奖金”，把我所有的规划都否定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
“晚晚，怎么了？”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我给您转笔钱，您收一下。”
“转钱？多少？”
“五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
“闺女，你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这是我的年终分红，我想给您和我妈。”
“五百万？这不行，你们还有房贷…”
“爸，您别推了。钱放在您那儿，我踏实。”
父亲又沉默了一会儿。
“晚晚，你是不是和明远吵架了？”
“没有。”
“你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不肯说。”父亲叹了一声，“有什么难处就回家，爸**门随时给你开着。”
我挂了电话，完成了转账。
五百万。
确认。
转账成功。
我把手机放下，走出阳台。
周明远还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有件事告诉你。”
“嗯？”他头也不抬。
“公司今天发分红了。五百万。”
他的手停住了，猛地抬起头。
“五百万？”
“我已经全部转给我爸了。”

周明远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说什么？”
“五百万，全部转给我爸了。”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跟你给**一样，一分没留。”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慌。
“你…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开过这种玩笑吗？”
“那是五百万！五百万啊！”
“你的一百五十万也不少。”
“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周明远在客厅里来回走，步子又快又乱。
“你这是报复我！”
“我学你。”
“我那是孝敬我妈！”
“我这也是孝敬我爸。”
“可五百万…”他用手抓着头发，“我给我**是一百五十万，你直接给五百万？”
“所以我比你孝顺。”
他被噎得一个字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