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就想我孙女陪着我！”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抱着**，心像一口枯井。
她不是想把宝贝留给我，她是想用这个**拴住我。
可我偏要顺着她的杆子往上爬，看她到底想把我拽到哪个坑里。
我低下头，装出一副害羞又感动的样子。
“奶奶……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什么？！”
奶奶和姜浩几乎同时喊出来。
姜浩瞪着我：“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爸妈知道吗？”
他一步跨到我跟前，手机还举着，镜头对准我的脸。
“姐，你知不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能自己偷偷——”
“你把手机放下。”
我声音不大，但很稳。
他顿了一下，没放。
奶奶抢过话头，拍着被子嚎：“楠楠，你在大城市学坏了！”
“不是奶奶不让你自由恋爱，是你嫁太远了奶奶不放心哪！”
她抹着眼泪，话锋一转：“你看你们隔壁的刘峰多好，老实本分，还知道上进，现在自己跑运输，挣得也不少。”
“你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知根知底的，多好！”
果然。
刘峰。
催我回来、一路上打听我收入的刘峰。
所有的热情和“顺路”，全都说得通了。
我面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捏着**的手指微微收紧。
“刘峰哥是不错……可我在城里那个男朋友，家境也挺好的，对我也大方。这事儿我得想想。”
奶奶一听“家境好”，浑浊的双眼刷地一亮，嘴巴张了张。
姜浩在旁边扯了扯她的袖口。
她愣了下，立刻又哭起来。
“家境好有什么用啊楠楠！离得远！奶奶就盼着你在跟前，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我故意摩挲着**上的铜锁扣：“奶奶连这么宝贝的东西都给我了……”
她像抓到了什么把柄，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奶奶把最值钱的家当都掏给你了！就指望你嫁个好人家，嫁得近！”
“刘家那边也透话了，只要你答应，彩礼起码给这个数！”
她竖起两根手指，眼神飞快地扫了姜浩一眼。
姜浩立刻配合：“姐，刘家条件可以的，彩礼肯定少不了，以后还能帮衬家里。你那个城里男朋友，能给你什么？”
帮衬家里。
这四个字才是重点。
他们不光想要我兜里的钱，想用婚姻把我锁在镇上，好随时提款。
“我……再想想吧。”
我低着头，表情拿捏得刚好——三分心动，七分犹豫。
“我不敢自己做主，得回去跟爸妈商量。”
奶奶大概觉得猎物已经入了网，拍了拍我的手，笑得慈祥。
“好，你回去跟**妈说。等你定下来了，奶奶就把钥匙给你。”
她指了指**上那把铜锁。
我抱着**告辞，出了病房。
没急着回家。
在医院门口右拐，走了两百米，找到一家开了十几年的五金店。
老板是个光头大叔，见我进来，往手上擦了擦油。
“师傅，帮我把这个锁撬了。”
他接过**翻了翻：“这锁不值什么钱，一撬就开。”
咔嚓一声，铜锁应声而落。
我把**盖掀开。
里面铺着一层发黄的红色绸布，绸布上面搁着几件首饰。
一只翡翠镯子，一对金耳环，一枚嵌宝石的戒指，还有一根金簪。
我拿起翡翠镯子对着日光看了看。
水头不错，但色泽有点均匀过头了。
我不是行家，但在广州的珠宝城见过太多A货*货。
这个成色……不太对。
把东西原封放回去，盖上盖子。
这事以后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线索要查。
我掏出手机，打开短视频平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堂弟的名字。
大数据的推荐算法比居委会大妈还精准。
“你可能认识的人”里，第三个就是姜浩。
头像是他那张圆脸的**，嘴角叼着根烟，滤镜拉满。
账号名：浩哥在线。
粉丝：9.2万。
我点进他的主页，划了三屏。
手停住了。

姜浩的视频内容，几乎全部围绕着一个人。
我。
最新一条发布于两小时前，标题是：《姐姐回来看生病的奶奶了，奶奶把传**给了她》。
画面抖抖索索的——就是刚才病房里**的。
点赞4千，评论800多条。
我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