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至少先弄到一味，拖住师尊的伤势。"
"你要走多久？"
"不好说。少则十天，多则一个月。"
他看着我。
"你一个人在家，行不行？"
我看了看窗外。
小墨正趴在院子里的石头上晒太阳，懒洋洋的。
"行。"
"别带它出门。"
"知道了。"
"那个蒙面人要是再来……"
"我带着小墨跑。"
林长庚走的那天，小墨蹲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你师父走了。"
我把它抱起来。
"就剩咱俩了。"
它"唧"了一声，拿脑袋拱我的手心。
林长庚走后的第三天，镇上出事了。
邻居柳婶一大早就来敲我的门。
"阿萤！赤岭那边又死人了！"
"什么？"
"上个月死了两个猎户，官府说是野兽。这回又死了三个，都是胸口被掏了个窟窿！镇上都传疯了，说赤岭出了大妖！"
我心里一紧。
赤岭就在我们镇西边三十里，不算远。
"官府怎么说？"
"贴了告示了，悬赏两百块灵石，找人除妖！两百块！够买半条街了！"
柳婶走后，我站在院里想了很久。
两百块灵石。
够买很多东西。
比如，聚魂藤。
小墨趴在我脚边，仰头看我。
银灰色的眸子里倒着我的影子。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蹲下来。
"我就是想想。"
它"唧"了一声，像是不信。
第七章
林长庚不在，赤岭的事我不敢自己去。
但两百块灵石的事，我放不下。
**天晚上，小墨又发光了。
这次比上回弱很多，光只亮了几息就灭了。它从窗台上摔下来，我接住的时候，它浑身都在抖。
朱阳石塞到它怀里，它抱紧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抖了。
我在床边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
赤岭，我得去。
不为那两百块灵石，为灵石能换来的聚魂藤。
小墨的时间不多了。
我收拾了**和干粮，把隐身符带上，是林长庚走之前留给我的，一共两张。
"你在家。"
我把小墨放在床上。
"我晚上就回来。"
它咬住我的袖子，不撒嘴。
"听话。"
我掰开它的爪子。
"赤岭太危险，你不能去。"
它蹲在床上看着我，银灰色的眸子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狠了狠心，出了门，从外面把门栓插上。
身后传来爪子挠门的声音，还有细细的"唧唧"声。
我没回头。
赤岭不算高，但密林遮天，走进去就跟掉进了黑洞一样。
地上有干了的血痕，草丛被压出**的倒伏，拖拽痕迹一直延伸进深处。
我搭箭上弦，贴着树根走。
越往深处走，血腥味越浓。
新鲜的。
走到一处山谷口，我看见了**。
两个，穿猎户衣裳的男人。一个胸口被掏空了，一个被拦腰咬断，上半身在左边，下半身在右边。
我胃里一翻，蹲在树后干呕了好一会儿。
站起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低吼。
沉闷的，带着嗜血的腥气。
我猛回头。
一条巨蟒从密林里探出头来。
通体赤红，粗如水缸，鳞片在暗处泛着妖异的光。蛇信子吐出来有一尺长，嘴角还挂着暗红色的血渍。
它的眼睛是竖瞳，金**的，正死死盯着我。
"筑基期的妖兽。"
我手心全是汗。
我是练气三层。
这之间的差距，就像蚂蚁和牛。
血蟒的身体在树林间滑动，粗大的尾巴扫过地面，碎石飞溅。
它在逼近。
我贴身摸出隐身符，手指发抖。
血蟒突然加速，猩红的大嘴朝我张开。
我激活隐身符，身体瞬间透明。
血蟒扑了个空，头撞在石壁上，怒吼一声。
我转身就跑。
隐身符只能撑半个时辰，我得在时效内跑出赤岭。
但血蟒的嗅觉比我想的灵。
它歪着头，蛇信子疯狂吞吐，很快就锁定了我的方向。
尾巴横扫过来。
我来不及躲，被扫中肩膀，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
背上传来剧痛。
隐身符碎了。
我的身体重新显形。
血蟒看见了我，竖瞳里闪过凶光，再次冲过来。
这次我跑不了了。
左臂被撞麻了，弓拉不满。
我用一只手撑着身体，靠在树干上，看着那张血盆大口越来越近。
完了。
一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