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岳母倒掉外孙的药后,我当场鼓掌:您老站着说话不腰疼  |  作者:岁满长安  |  更新:2026-05-10
技术员,后来出了点事,现在在化工厂做维修。我妻子丁宛清,四十三,社区图书室的临时工,一个月三千二。
儿子穆时简,十七岁。两年半前,他还是全市中考前二十名。
第二章
穆时简出事,是高一下学期。
他考进市一中的时候,我在工友面前有了底气。不是炫耀,是一种"我这辈子没白活"的安心。
丁翠萍当时比我还高兴,在老家摆了六桌酒席。敬酒的时候拉着穆时简的手,跟每个人说:"我外孙,一中的!以后考大学,往好了说,顶尖学校都***!"
穆时简不习惯这种场面,但也没拒绝。端着可乐,一桌桌敬过去,笑得腼腆。
那是他最后一次在很多人面前笑。
高一上学期,一切正常。成绩稳在年级前四十,班主任夸他踏实。寒假回来,开学第二周,班上出了一件事。
他的同桌,一个叫林远的男孩,从教学楼四楼跳了下去。
没死。摔断了腿和三根肋骨,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学校压着消息没怎么传开,但穆时简是第一个冲下楼的人。
他看到了。
血,碎掉的眼镜,扭曲的腿,还有林远睁着眼睛一句话说不出来的那张脸。
回家之后,他开始做噩梦。
先是半夜惊醒,坐起来喘气。丁宛清去看他,他说"没事,做了个梦"。连着一个礼拜,天天如此。
然后是白天犯困。上课走神,成绩从年级前四十掉到一百名开外。班主任打电话来,说穆时简上课老盯着窗户看,叫他名字要叫三遍才有反应。
丁宛清带他去看了内科,查了血常规、甲状腺,一切正常。又查了脑部,也正常。
"去精神科看看。"内科医生说。
丁宛清回来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俩在厨房,她靠着冰箱,手捏着化验单,一直在搓那张纸的角。
"精神科"三个字,像两把钳子,夹住了我们的喉咙。
市精神卫生中心在城南,灰色的楼,走廊里有消毒水和说不出的闷。等了四十分钟,叫到号。
医生姓吴,五十出头,戴圆框眼镜,说话不急不慢。让穆时简一个人进去,我和丁宛清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四十五分钟后,门开了。
吴医生说了四个字:"创伤后应激。"
顿了顿,又说:"伴焦虑和中度抑郁。"
丁宛清的腿一软,我一把扶住她。
"怎么会?他只是看到了……他又没受伤……"
吴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语气平稳:"创伤不一定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目睹也是一种创伤。而且孩子的性格偏敏感内向,共情能力很强。他替同学承受了太多。"
她递过来评估量表,分数很高。睡眠障碍、回避行为、过度警觉、兴趣丧失。
最后一项:自我伤害倾向。
"他说,有时候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怎么也搬不开。有几次,他故意用铅笔戳自己的手背,说只有疼的时候,脑子才能安静一会儿。"
丁宛清捂住嘴,哭出了声。
我记下了吴医生开的每一种药的名字,每一条医嘱。回家的路上,穆时简靠着车窗,闭着眼。我不知道他醒着还是睡了。
到家门口,我给丁翠萍打了个电话。没想好说什么,只是觉得该让她知道。
"喂,什么事?"她那头有麻将声。
"妈,时简他……看了精神科。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还有焦虑和抑郁。"
那头安静了两秒。
"啥?什么后什么?说人话!"
"就是……心理上出了问题。得吃药,得做治疗。"
丁翠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心理问题?那不就是想不开、钻牛角尖嘛!你们带他出去转转,吃顿好的,散散心就行了!还至于看精神科?你们是不是嫌丢人不够!"
电话那头有人催她出牌,她"哎哎"了两声,匆匆说了句"别大惊小怪",挂了。
卡里有九万多,是给穆时简攒的大学学费。
我把密码告诉丁宛清:"先治。钱的事我想办法。"
第三章
穆时简开始吃药后的第一个月,邻居老**韩婶敲了我家的门。
韩婶是我们这栋楼的楼栋长,六十多岁,热心肠,什么事都爱过问。
"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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