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视角的作弊器？不，这是我爸用命换来的监控

之后一宿没睡。她不是不疼你，她就是不太会说话。"
我没吭声。
"衡文是真好，你思琪姐姐在里面念初中部，老师负责，食堂也好，你俩做伴多好。"
思琪比我大三个月，***长孙女。
从小在奶奶身边长大。
"我在一中挺好。"
"一中是不错，"她压低了声音，"可你有没有想过**？三千块一个月，你上了高中花销更大。要是跟***那边，学费不要钱，每个月还给生活费，**是不是也轻松一点？"
这话打到了点子上。
我差点接不上。
金色的字又冒出来了，写的是："她说的有道理。"
我闭了一下眼。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方婉晴的笑没变，但眼里的温度降了一截。
"你这孩子，跟**一个脾气。"
她走之前，在楼梯口打了个电话。
声音不大，但夏天门不关严，我听见了一句。
"妈，她们这边没什么**。那个学籍的事，您看怎么办？"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学籍？
03 学籍疑云暗流涌动
第三天，方婉晴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学籍。
她说的是"学籍的事"。
我上网查了一下高中转学籍的流程。有一种操作叫"跨校接收"，需要接收方学校发出邀请函，再经过教育局审批。手续本身不复杂。
但有一个前提：必须家长或法定监护人签字。
我是我妈一个人带大的。法定监护人就是我妈。
奶奶签不了字。
除非……她伪造。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有人来找过你签什么文件吗？"
那头沉默了两秒。
"没有，问这个干嘛？"
"没事，随便问问。"
挂了电话，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下午我骑了二十分钟自行车，到一中确认了一下我的注册信息。招生办的老师很热情，说一切正常，下周一来就行。
我松了口气。
也许是我多想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同一个下午，在城东衡文中学的招生办公室里，一份署名"钱淑贞"的"临时监护人"申请正静静躺在桌上。
那份申请里附着一张材料，上面写的是：傅惜月，父亲已故，母亲罗蔓青无稳定收入且无力保障子女教育，由祖母钱淑贞承担实际监护责任。
我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周一注**天。
04 学籍被窃母女闯教育局
周一早上七点半，我穿上我妈头天晚上帮我熨好的白衬衫，背着旧书包到了一中。
校门口拉着**："热烈祝贺我校录取全市中考状元傅惜月同学"。
有点不好意思。
进了教务处，前面排着几个新生在填表。
轮到我。
"傅惜月？"老师翻了翻电脑里的名单，愣了一下，又翻了一遍。
抬头看我。
"同学，你的学籍……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三天前，衡文中学发了一份电子学籍调取函，说你要转到他们学校入学。教育局那边已经审批通过了，学籍当天就迁走了。"
我的脑袋轰了一声。
"我没有申请过！"
老师也一脸为难："可系统里显示的签字确认人是……钱淑贞。备注写的是实际监护人。"
"她不是我的监护人！我妈妈才是！"
老师停下键盘："那你得去教育局反映了。我这边系统里确实查不到你的信息了。"
我冲出教务处，在走廊里站了几秒。
金色的字浮出来。
"既然都办了，去衡文也不亏。"
我把字甩到脑后。
掏出手机给我妈打电话。
"妈，我的学籍被人转走了。"
那头安静了五秒。
"谁转的？"
"奶奶。"
又安静了三秒。
然后我妈做了一件她这辈子几乎没做过的事。
她没有哭，没有慌，声音平得不像她：
"你在学校等着，我请假过来，我先去教育局。"
一个小时后，我妈从裁缝铺骑了四十分钟电瓶车，赶到了区教育局。
我在门口等她。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围裙都没来得及摘。
我俩一起进了教育局招生科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