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帮哥们看个娃，随手晒了张照片。
一分钟后，**五年的号码弹出一条短信——
顾沉？？？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啃量子力学的小丫头。
这双眼睛……
五年前，你们说我的孩子没了。
那她是谁？
这笔账，该清了。
第一章
我和王磊十年的兄弟情，在挂掉电话的那一刻，出现了严重的裂痕。
"沉子！紧急出差！**！一个星期！"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接着嚷："元宝在家门口，钥匙在门垫下面，奶粉尿不湿在柜子上，她会自己看书不用管——拜拜！"
电话挂了。
我站在客厅，对着手机屏幕上"0:07"的通话时长愣了三秒。
这是人干的事儿？
一个三岁半的娃，一个电话就往我头上甩？
开车到王磊家用了二十分钟。
钥匙果然在门垫下面——
这安保意识，家被搬空了都活该。
推开门，客厅很安静。
安静到我以为他在骗我，根本没有什么孩子。
然后我看见了。
客厅地毯中央，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穿着小黄鸭睡衣，盘腿坐在地上。
面前摊着一本书。
一本很厚的、封面是蓝色的、密密麻麻的公式的书。
我走近，蹲下来，歪头看了一眼封面。
《量子物理入门》。
不是《小猪佩奇》。不是《三只小熊》。
是薛定谔方程打头阵的、正经大学教材级别的《量子物理入门》。
小丫头的手指顺着一行行字慢慢划过去，嘴里嘟囔着：
"叠加态……就是又是又不是？猫又活着又死了？"
她皱起小鼻子，抬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顾叔叔好。"
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化在热牛奶里。
"……元宝好。"我嗓子有点发干。
把她连人带书抱起来搁到沙发上，去厨房给她热牛奶。
站在灶台前，火关了，人杵在那儿。
这娃，到底随谁？
我那兄弟王磊——高中数学最高58分，大学高数挂了三次，****查重率87%是因为连抄都抄不明白。
他老婆林小溪倒是聪明，但学的是护理，跟量子物理隔着十八条街。
更何况，小溪姐一年前走了。胃癌，发现就是晚期。
我端着牛奶出来，元宝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