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说孩子没了，现在跪下有用吗

睁开眼，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元宝侧躺着，怀里抱着量子物理，小手紧紧攥着书角。
她的眉眼，像极了一个人。
不是王磊。
不是林小溪。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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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那条短信没回，也没删。
凌晨三点，卧室门吱呀一声，元宝光着脚跑出来。
"叔叔？"
"嗯？"
"我渴了。"
给她倒了杯温水。她仰着脖子咕嘟咕嘟喝完，把杯子递还给我，打了个小嗝。
"叔叔怎么不睡觉？"
"叔叔在想事情。"
她歪着脑袋看我，忽然伸出一只小手，拍了拍我的膝盖。
"那你别想太多。书上说大脑想太多会消耗很多葡萄糖的。"
我愣了两秒。
然后没忍住笑了一声。
"行，听你的。去睡吧。"
她噔噔噔跑回卧室，跑到一半又转头："叔叔你也睡！"
门关上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半天。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王磊的号。
响了六声才接，那边的声音带着夜风和疲惫："大半夜打电话——元宝怎么了？"
"元宝没事。"我停了一下。"磊子，我问你个事。"
"你说。"
"元宝……到底哪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王磊的声音低下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聊聊。"
"……你知道的，小溪从医院带回来的。那时候我们结婚两年了，一直没孩子，小溪又不愿意做试管。有天她下夜班回来，怀里抱着个婴儿，跟我说有个孩子没人要了，问我愿不愿意养。"
我的手指停下来。
"哪家医院？"
"仁和妇幼。怎么了？"
仁和妇幼。
我闭上眼睛。
五年前，沈念做产检的医院——就是仁和妇幼。
那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在一切崩塌之前。
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元宝出生具体哪天？"
"户口上写的十月十七。小溪说是那天带回来的，具体日期不确定，前后差一两天吧。"
十月中旬。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存在过——
如果五年前那条短信是**——
"沉子？你还在吗？"
"在。"我攥了攥拳头。"没事了，你忙。"
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