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聚会，三十五人指认我杀人，我笑了

边都成什么样了。"
他把那叠纸往我面前推。
全是网页截图。
有我父母开的面馆被人扔了砖头的照片。
有我从前工作的那家建筑设计院发布的开除**。
有网友扒出了我租住的小区，在门口拉了**。
"大学城**，滚出我们小区。"
最后一张截图是我妈被送进急诊室的照片。
她蹲在面馆门口，头上有血。
旁边一行小字：收到恐吓信后情绪崩溃，在收拾被砸碎的玻璃时割伤了额头。
我把那叠纸放回桌上。
"警官，**不是证据。"
老警官猛地站了起来。
"陆北辰，你到底在扛什么？"
"****店被砸了，**进了医院，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的嗓子发紧。
"警官，我申请的照片鉴定，结果出了没有？"
老警官停顿了一下。
然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
"出了。"
"市***技术处的鉴定结论，照片确实经过数字编辑。"
"原始图层显示，你手里的物体形状和材质与塑料蛋糕刀完全吻合。"
他直直地看着我。
"但这只能说明这张照片是假的。"
"视频呢？许衡的日记呢？三十五个人的证词呢？"
我没有激动。
"照片能造假，视频就不能？"
老警官沉默。
"日记能伪造，证词就不能统一口径？"
"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见孟姝雅。"
"你要干什么？"
"对质。我要让她当着你的面，自己露出马脚。"
老警官盯着我看了很久。
"行。我安排。但你给我记住，别搞小动作。"
我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不需要搞任何小动作。
我只需要问一个问题。
一个她回答不了的问题。

孟姝雅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她大大咧咧地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辰哥，好久不见。听说你在里面吃了点亏？"
她歪了歪头。
"早知道你不经打，我就多加点钱了。"
老警官一拍桌子。
"孟姝雅，注意态度。"
孟姝雅缩了缩脖子。
"好好好，警官，我配合。"
我看着她。
"孟姝雅，那张照片的鉴定结果出了，伪造的。"
她的笑意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伪造的又怎么样？我当时害怕，慌慌张张找了张照片交上来的，谁有空去核实真假。"
"可视频是真的，日记也是真的，三十五个同学的笔录也是真的。"
"你想靠一张假照片就翻盘？做梦。"
我没着急。
"孟姝雅，你说的那本日记，是许衡生前的？"
"当然。****，他亲笔写的。"
"你对许衡很熟？"
"还行，一个班的，总比你对他好。"
我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一个事。"
"许衡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
孟姝雅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她没说话。
我继续。
"许衡是左撇子。全班都知道，他写字用左手，吃饭用左手，打球也用左手。"
"但你交上去的那本日记，每一页的墨水压痕，全是右手书写的笔迹特征。"
"左撇子用右手写字，你见过吗？"
孟姝雅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老警官转头看了她一眼。
孟姝雅突然往后一靠。
"你少在这搞心理战。许衡已经不在了，谁能证明他就一定是左撇子？"
"他的体检报告，大学入学时的体测表上有惯用手一栏。学校档案室可以查。"
"而且他高中打篮球进过校队，左手运球的视频到现在还挂在他高中**的公众号上。"
孟姝雅的脸色开始变了。
她突然拔高了嗓门。
"你别在这东拉西扯！就算日记有问题，视频总不会有问题吧？"
"三十五个人的笔录总不会全是假的吧？"
"你就是主谋，这个事实你改不了！"
她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没有追。
我只是看着她。
"你急什么？"
孟姝雅闭了嘴，大口喘气。
老警官拿笔点了点桌面。
"陆北辰，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次问完。"
我看着孟姝雅。
"最后一个问题。"
"十年前，许衡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在哪？"
孟姝雅瞳孔缩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老警官的目光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