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到公司哭闹告我遗弃罪，我反手接了百万项目让她

。”
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包。
不是过年那种薄薄的红包。厚实的一沓，塞得鼓鼓囊囊。
推到我面前。
“这是第一个月的，先预支给你。”
我盯着那个红包。
不是钱。
是**契。
陈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搞定了。我明天约了老张他们打球，得早点睡。”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陈悦也站起来，挽着王秀兰的胳膊撒娇。
“妈，那我看中的那双小白鞋，您得给我买啊。”
“行行行，少不了你的。”
她们母女俩有说有笑地走开了。
仿佛刚才被安排的，是别人的人生。
我一个人坐在桌前。
看着那个红包。
又看了看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房子。
客厅的窗帘是我跑了七家店才挑中的色号。
厨房的收纳架是我自己量尺寸装上去的。
阳台的花草，我一盆一盆养到现在。
我以为这里是家。
今天才发现，这里是笼子。
用“家庭孝道夫妻”这几个好听的词编出来的，结结实实的笼子。
我伸手拿起红包。
撕开。
一张一张数。
“数什么数，妈还能缺你的？”客厅那头传来王秀兰的声音。
我没理她。
五十张。一百一张。五千整。
我把钱码齐，塞回去。
然后把红包推回桌子中央。
王秀兰的脸一下子绷了。
“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但腰杆挺得很直。
“妈，这活我接不了。”
“你说什么？”
“我不辞职。也不拿这五千块。请护工的方案，我愿意每月出三千。这是我的底线。”
王秀兰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跳了起来，叮叮当当乱响。
“反了你了！”
陈昊湿着头发从浴室冲出来。
“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在表达我的意见。”
“你还有什么意见？我妈都把路给你铺好了，你还想怎样？”
“如果是**躺在那儿，你愿不愿意辞掉工作，拿五千块钱，二十四小时伺候他？”
他愣了一下。
“那能一样吗？我是男的，我得在外面挣钱。”
“我也在挣钱。而且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不会要求你牺牲你的事业。”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王秀兰从后面冲上来。
“陈昊，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