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迫选了个最离谱的------------------------------------------“五个里面，偏偏给我塞个这个？”，盯着眼前光幕，第一次对系统生出一种想当场拆了它的冲动。。59：59。概念不死时空法则生死法则因果法则劲大。，面馆老板在后厨洗锅，街口有辆电动车急刹，发出刺耳摩擦声。所有现代杂音都还在耳边，可他注意力已经全落在这五个字上。。。，像个凑数的。
甚至像系统在耍他。
顾长渊在心里开口：“你要不要看看前四个都是什么，再看看最后这个是什么。”
系统弹出解释框。
概念不死：存在锚定于定义层，只要概念未被彻底抹除，宿主不灭
时空法则：可调用时空轴偏移、冻结、折叠、回溯等高阶权限
生死法则：掌生控死，调转命格流向
因果法则：拨动因果链，锁定缘起缘灭
劲大：力气大
顾长渊：“……”
他差点气笑了。
“解释前四个的时候你像个正经东西，轮到最后一个你给我来一句力气大？”
系统沉默。
顾长渊继续道：“你怎么不写饭量大？”
系统又弹出一行字。
该天赋描述为最终简化版本
“简化成这样，你不如直接写手重。”
宿主剩余选择时间：58：21
顾长渊靠在椅背上，目光从五个选项上慢慢划过。
说实话，前四个都很强。
强得过分。
哪怕放在洪荒，都是让无数大能眼红的东西。
可他只看一眼，就知道不能碰。
不是拿不起。
是麻烦。
概念不死，听着很无敌，实际等于把自己钉在某种更深层的存在网络里。那种牵引，绝不会简单。时空、生死、因果就更不用说，沾上一样，后面跟来的东西都不会少。
他太清楚这种力量意味着什么。
力量越接近根源，背后的账就越多。
洪荒里那些活得久的老东西，哪一个不是拿命和因果在缝缝补补。
顾长渊现在只想躲清静。
最好谁都别来烦他。
所以从省事角度看，最后这个“劲大”，反而最像正常选项。
至少表面正常。
“如果我自己选，我会选最后一个。”顾长渊在心里淡淡道，“简单，粗暴，因果少，适合过日子。”
系统立刻响应。
检测到宿主选择倾向
开始锁定
顾长渊眉头一挑：“我只是说会选，不是现在选。”
锁定中
“等等。”
锁定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唯一常驻天赋——劲大
顾长渊坐在那里，整个人没动。
旁边那俩年轻人还在碰杯，老板在远处喊了一声“汤要不要加”，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顾长渊心里那股火，已经开始往上冒了。
“你这是强买强卖。”
系统根据宿主真实倾向进行优化判定
“你优化个屁。”
该选择最适配宿主当前需求：低调、厌战、规避高因果牵引、保留绝对自保能力
“那你问我干什么？”
仪式感
顾长渊真有点想把这玩意从规则里抠出来捏碎。
但很快，他又懒了。
算了。
反正选都选了。
至少系统这次有一句话没说错。
这个天赋，确实适合现在的他。
他不想再碰时空，不想再动生死，更不想被因果和概念层的东西缠上。现代世界灵气刚复苏，就算有超凡，也不可能离谱到哪去。
有个“劲大”，够用了。
大不了就是力气比以前更不好控。
这点事，慢慢适应。
他正这么想着，系统最后一段说明弹了出来。
天赋说明：劲大
表层效果：宿主力量显著增幅
中层效果：当宿主明确目标时，力量将自动修正至足以完成结果的阈值
深层效果：该力量并非单纯肌体强度，而为绝对输出概念投影
附加说明：与宿主现有洪荒肉身位格兼容度为100%
顾长渊看完，眼神终于变了下。
“自动修正到完成结果的阈值？”
是
“也就是说，我如果认定要打碎某个东西，它会自己把力量调到足够打碎？”
是
“不管那东西是什么？”
在宿主可作用范围内，是
顾长渊眯了眯眼。
这就不是单纯力气大了。
这玩意，已经有点不讲理。
系统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补充。
宿主本**格高于当前世界主流超凡体系
天赋与位格叠加后，对当前世界多数力量形式具备天然压制
顾长渊抬手揉了揉眉心。
行吧。
看起来像个最废的，结果反而可能是最离谱的。
而且，确实很适合他。
不用研究法则，不用悟道，不用牵扯额外规则，只要认准了，一拳过去。
省事。
真省事。
这时老板端着一小碗牛肉走过来，笑呵呵放在桌上：“看你吃得香，最后这点肉送你了。”
顾长渊抬头：“谢谢。”
“谢啥，年轻人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老板看他盯着空气发呆，还以为他有心事，“咋了，工作不顺？”
顾长渊想了想：“算是吧。”
“嗨，没事，天塌不下来。”
顾长渊看着他，居然点了点头：“确实塌不下来。”
老板没听懂，哈哈一笑走了。
系统最后开始倒计时注销。
补偿发放完成
回归权限关闭
后续不再提供任务、商城、面板、指引
祝宿主生活愉快
顾长渊在心里回了句：“最好再也别见。”
下一秒，那道陪了他无数年的提示音彻底消失。
安静了。
真安静了。
顾长渊坐在面馆里，把那碗牛肉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等他放下筷子时，整个人像终于从某种漫长到可怕的战斗状态里退下来一点。
老板拿着二维码牌子过来：“二十八，扫码就行。”
顾长渊看着那块牌子，停住了。
扫码。
他会用手机，但洪荒这么多年下来，这点现代操作对现在的他来说，比打圣人还陌生。
老板见他不动，试探着问：“没网？”
“不是。”
“那是没电？”
“也不是。”
“那你……”
顾长渊沉默两秒，坦白：“我有点忘了怎么付。”
老板傻了。
旁边那两个年轻人也愣住了，接着忍不住笑出声。
“哥们，你这装得有点过了吧。”
“扫码都不会，刚从山里下来啊？”
顾长渊很平静：“差不多。”
老板哭笑不得：“你别闹，来，我教你，点这里，打开付款码。”
顾长渊照着做，动作慢得像第一次摸手机。好在他的记忆和学习能力还在，看两眼就会了。
指纹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老板明显松了口气。
“你这小伙子，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吃霸王餐呢”
顾长渊收起手机，站起身：“以后不会了。”
“成，慢走啊。”
顾长渊走出面馆，站在夜风里，抬头看着这座城市。
高楼灯火，车流不息，远处霓虹闪烁，天边隐隐有些看不见的灵气波纹正在浮动，稀薄得像雾。
这个世界，确实开始变了。
但还没完全变。
还来得及过日子。
顾长渊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朝街角便利店走去。
他想先买瓶水，再找个地方落脚。
可刚走到便利店门口，他脚步忽然一顿。
店门玻璃上，倒映出他如今的身形。
平平无奇，像个普通男人。
可他自己最清楚，普通只是表象。
洪荒的肉身还在，系统强塞的“劲大”也在，现在的他，怕是连拧个瓶盖都得小心。
顾长渊推门进去，门口风铃响了一声。
收银台后面，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店员抬头：“欢迎光临。”
他点了下头，径直走向饮料柜。
然后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
下一刻，他忽然有种很古怪的预感。
这个瓶盖，可能没那么好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