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洗漱,唐嫂突然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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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龙贵,唐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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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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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深夜洗漱,唐嫂突然推门而入》,讲述主角陈龙贵唐嫂的甜蜜故事,作者“商界王神”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1 推门凌晨一点十七分。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出租屋的水龙头坏了有一阵子,拧开后水流总是忽大忽小,像垂死之人的脉搏。我弯着腰,用冷水反复拍打脸颊——今晚太累了,加班到凌晨,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这间老式公寓的隔音很差,隔壁的电视声、楼上的脚步声,甚至对门冲马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但我习惯了,在这里住了三年,早就习惯了。哗——水声突然小了。我直起身,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毛巾。就在这...
精彩试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天前,楼里贴了一张讣告。
唐嫂死了。
就在三天前,凌晨,她从8楼的楼梯间摔了下去,保洁公司的员工发现她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我当时还和“同事”感叹过一句:“唐嫂也不容易,男人瘫了两年,自己也走了。”
我那个“同事”当时没有回我。
因为他根本没有听到我说话。
2 走廊
手机屏幕亮了。
凌晨一点二十四分。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钟,然后注意到了另一个数字——日期。
2026年5月9日。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2026年?今年不应该是2025年吗?
我猛地抓起手机,手指疯狂地翻动着屏幕。日历、设置、关于手机——每一个页面上显示的年份都是2026。
我死了三年,就意味着我“活着”的最后一年应该是2023年。
但我的手机显示的是2026年。
那2024和2025去了哪里?
这两年我做了什么?
我拼命回忆,但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所有试图抓取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我记得2024年的春天,记得2025年的冬天,但那些记忆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轮廓,看不清细节。
这不是真正的记忆。
这是死亡后大脑最后残存的电信号编织出来的幻象。
我死了,但我的意识没有彻底消散。我像一段卡在播放器里的录像带,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活着”时的日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没有疾病,没有痛苦,没有衰老,也没有真正的变化。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在这间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重复播放着同一段录音。
而唐嫂推开了那扇门。
为什么?
我攥着手机,赤脚站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感受着“冷”——不,我没有真的感觉到冷,我只是记得冷是什么感觉。脚底的瓷砖是凉的,这个认知来自于我的记忆,而不是我的神经。
我需要出去。
这个念头像是黑暗中的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僵住的思维。
如果我已经死了三年,如果我飘荡在这栋楼里三年都没有被人看到过,那为什么唐嫂能看到我?为什么她能和我说话?
除非——她也死了。
唐嫂三天前就死了。
我们之间的对话,是两个死人之间的对话。
但她的状态和我完全不同。她的脸可以撕裂,她的脖子可以扭转到不可能的角度,她的眼睛可以变成纯黑的深渊。而我看起来还是一个正常人,至少有正常人的外表,正常人的动作,正常人的……
不,我没有影子。
我低头看地面。
走廊里的感应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亮了,惨白的灯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亮色。
没有影子。
我站在灯光正下方,地面上干干净净,连一丝阴影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也是多余的,因为死人不需要呼吸——然后迈出了房门。
走廊很长,两侧排列着编号从301到308的防盗门。感应灯只亮了我门口这一段,更远的地方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那种黑暗不正常。
我见过凌晨的走廊,就算没有灯,楼道尽头的窗户也会透进来一点城市的光污染。但此刻,301往后的方向像是一堵实心的黑色墙壁,光线的边界异常清晰,就像有人在黑暗中切了一刀。
我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302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302住着一个老**,姓刘,大家叫她刘奶奶。她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出门遛弯,手里拄着那根枣红色的拐杖,见到谁都要唠上两句。
但我想起来了。
刘奶奶去年冬天走的。
心梗,120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302室现在是空着的。
我继续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302的防盗门上。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不是灯光,更像是某种发光的雾气,灰白色的,在地面上缓缓流淌。
我没有停留。
303。
304——这是我“住”的房间,门还半开着,暖**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出来。
305空着,306空着,307空着。
308。
走廊尽头。
308的门和其他住户的门不一样。别的门都是普通的老式防盗门,银灰色的漆面,猫眼圆圆的。308的门是深棕色的,门把手是那种老式的球形锁,表面锈迹斑斑,像很久没有人碰过。
但我见过这扇门打开的样子。
就在三天前。
唐嫂从8楼摔下去之后,她的遗体被抬到1楼,308的门被打开了,里面的人出来看了一眼。
不,不是“里面的人”。
没有人从308出来。
是308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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