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个事实无法否认。如果你不小心踩滑了，撞到了头，溺死在浴缸里，所有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没有人会怀疑一个盲人在自己家的浴室里滑倒有什么不正常。”
“但这不可能！”陆宇猛地站起来，“苏银她……她不可能……”
“陆先生，请冷静。”赵峰走上前，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我们说这些不是为了指控谁。苏银已经死了。我们现在要搞清楚的是，这是她自己失足滑倒，还是——”
“还是有人杀了她。”**接上了这句话。
赵峰转头看着他。
**依然坐在椅子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似乎对这种事情很冷静。”赵峰说。
“我只是在陈述可能性。”**说，“如果防滑垫真的是被故意移动的，如果苏银真的是为了制造意外而布置了这个陷阱，那么她自己为什么会掉进去？难道她自己不知道那里滑？”
“也许她忘记了。也许她在布置的时候不小心提早滑倒了。”
“不可能。”**说，“一个能够设计出这种计划的人，一定非常谨慎。她会反复确认防滑垫的位置，确认地面的湿滑程度，确认时机。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赵峰不得不承认，**说得有道理。
“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他说。
“凶手也许就在我们中间。”
**说完这句话，靠在椅背上，不再开口。
2.4 密闭的囚笼
陆宇重新坐了下去。他的双手在膝盖上紧紧握着，指节泛白。
“有人杀了苏银。”他低声说，“有人在浴室里杀了她，然后伪装成意外。”
“或者，凶手就是苏银自己。”赵峰说，“也许她在移动防滑垫的时候，真的不小心滑倒了。这种讽刺的事情在案件史上并非没有过。”
“那我们该怎么办？”陆宇问，“**什么时候能来？”
“明天中午，最早。”赵峰说，“在这之前，我们三个人得待在一起。如果真的有凶手，那么任何单独行动的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也可能是凶手。”
“明白了。”**说。
“我去检查一下门窗。”赵峰站起身，“暴风雪越来越大了。我们得确保没有人能从外面进来，也没有人能从这里出去。”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狂风裹挟着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狠狠地撞击着窗户和门框。冰冷刺骨的寒风仿佛要穿透一切障碍物，无情地肆虐着屋内每一个角落。
原本熊熊燃烧的炉火也经不住这突如其来的严寒侵袭，火苗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透过模糊不清的玻璃窗向外望去，外面已然变成一片白茫茫的混沌天地。雪花纷纷扬扬地下个不停，门外的世界已经完全被白色吞没，连最近的那棵树都看不到了。积雪已经堆到了门廊的一半，照这个速度下去，天亮之前门可能会被完全堵住。
赵峰关上门，重新锁好。
他们被困住了。困在这栋别墅里，困在这场暴风雪中，困在——也许还有一个凶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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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速之客
3.1 雪中的敲门声
敲门声是在凌晨两点四十二分响起的。
没有人想到在这种天气里还会有人来。敲门声急促而用力，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拍打救生艇的船舷。
赵峰第一个站起来。他走到门前，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外看。他看到了一个裹在厚重羽绒服里的身影，**拉得很低，脸被围巾遮住了大半。但从身形来看，是个女人。
“是谁？”赵峰隔着门问。
“我叫方晴！苏银的妹妹！让我进去！我快冻死了！”
赵峰回头看了一眼陆宇。
“苏银有妹妹？”
“有。”陆宇说，“方晴。她在……在外地工作。旅行作家。”
赵峰打开了门。
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几乎是跌进来的，带进了一阵冰冷的风雪。女人踉跄了几步，扶住墙壁，大口喘着气。她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冻得发紫。
“姐……我姐呢？”她问，声音沙哑，“我的车困在前面山路上了，我是走过来的。走了快一个小时。”
没有人回答。
方晴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她抬起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