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三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方小姐。”赵峰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很抱歉，但你必须知道一件事。你的姐姐，苏银，在今天晚上去世了。”
方晴的身体僵住了。
她站在那里，羽绒服上的雪开始融化，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在收缩。
“你说什么，去世了？”
3.2 妹妹的登场
方晴没有哭。
这一点让赵峰感到意外，也感到警觉。
在被告知亲姐姐的死讯后，方晴的反应是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然后她脱掉羽绒外套、围巾、**，动作机械而僵硬。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怎么死的？”她问。
“溺水。在浴缸里。”赵峰说，“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
“调查？”方晴抬起头，目光锐利，“你是什么人？”
“退休**。我叫赵峰，住在隔壁。我是听到陆先生的呼救赶过来的。”
方晴的目光移到陆宇身上。
“**。”
陆宇朝她的方向“看”去。“方晴。”
这两人之间的称呼简短而生硬，没有亲属之间应有的温度。赵峰暗自记下了这一点。
“我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方晴说，声音终于开始有些颤抖，“我在附近做一个采访，本来打算明天结束再来。但暴风雪来了，我想提前过来。我的车……我的车困在了三公里外的山路上。我走了四十分钟才到。”
“你是怎么知道地址的？”赵峰问。
“苏银告诉过我。她们搬来的时候。”
赵峰点了点头。这个解释合理，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一个旅行作家，在暴风雪的深夜，步行四十分钟来姐姐家——这本身就够不寻常的了。
3.3 林凯的异样
“你们这里有电话吗？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通讯断了。”**说，“暴风雪毁坏了线路。”
“那怎么报警？”
“已经报过了。但**最早也要明天中午才能到。”
方晴沉默了。她交叉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
正在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所有人同时抬头。
林凯站在楼梯口，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刚被吵醒的困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很大的声音——”他的目光落在方晴身上，然后——
赵峰捕捉到了。
林凯看到方晴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变了。虽然只有不到一秒，虽然他的面容很快恢复了正常，但那刹那的失态，赵峰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医生的表情管理应该是极好的。是什么让他失控？
“你是……”林凯问，声音有些干涩。
“方晴。苏银的妹妹。”方晴站起来，朝林凯微微一笑，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您一定就是我姐姐提到的林医生吧？她总是在电话里夸您医术高超。”
“过奖了。”林凯说，声音恢复了平稳，但赵峰注意到他的右手在睡裤口袋里不自然地动了动，“苏银呢？她——”
“死了。”**说，简洁利落。
林凯的表情凝固了。
“死了？不可能，”他说，“这不可能。她只是去洗澡——”
“她溺死在浴缸里了。”赵峰说，“林医生，我希望你也下来。现在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人，都需要接受询问。”
3.4 暧昧的暗示
赵峰的询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问询结束后，方晴说要回客房休息。林凯已经提前回了房间，临走前说需要服用镇静剂才能入睡。
赵峰坐在客厅里，盯着壁炉里的余烬思索。陆宇坐在他对面，**在自己房间里。别墅里很安静，但赵峰感觉自己正在一个即将决堤的堤坝上，裂缝正在悄悄扩大。
方晴并没有真的去休息。
她在走廊拐角处等了五分钟，确认赵峰已经下楼，然后走到三楼林凯的房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开了一条缝，林凯站在门后，脸色铁青。方晴侧身挤了进去。
“好久不见，林医生。”方晴靠在门板上，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姐姐死了。”方晴歪着头，审视着林凯的表情，“你应该是最需要紧张的人吧？毕竟那笔保险金，你不是也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