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张嘴就要我赔二十块！你说气人不气人？我何羽柱亏待过他们贾家没有？光借钱就借出去三百多块了。你看她怎么对我的？这种白眼狼，以后你离远点，要不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贾张氏一张嘴就是十倍，她听着都觉得离谱。，她还是小声说：“可我看秦姐对你挺好啊，给你洗衣服收拾屋子的。我觉得你俩凑一块儿也挺好的。”：“好什么？你以为秦淮茹是个善茬？她一个寡妇，拖着老的带上三个小的，我一个没娶媳妇的大小伙子，她天天往我屋里凑，我以后还娶不娶了？不娶媳妇，何家就绝后了。跟一个寡妇扯不清楚，谁家好姑娘肯嫁我？刚才我在会上说清楚了，从今往后，贾家是贾家，我何羽柱是何羽柱，两不相干。要不你哥我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何雨水，我把话撂这儿——你要往外拐，别怪我不客气。你动脑子想想，换成你，你愿不愿意嫁一个拖着仨孩子一个老**的男人？读书读傻了？”，确实是想 妹点醒。，嘴一瘪，哇地哭了出来。，心里又软了。
到底是亲妹妹。虽说原著里也是个拎不清的，后来自己买了台电视，这丫头转头就搬到贾家去了。也是个不省心的主儿。
但眼下这年纪，还能不能拉回来？
他嘴里没松：“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吃不吃？不吃我全吃了。”
何雨水到底是小孩子，抹了把眼泪，看桌上那一盘***，立刻不哭了，抓起筷子就跟肉较上劲了。嚼得用力，好像嘴里的肉就是她哥似的。
何羽柱摇了摇头，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行了行了，我就是打个比方，没打算把你怎么着。但你记住，贾家那边，少招惹。”
“特意给你做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也没空顶嘴了。好一阵子没开过荤了，先当个干饭人再说。
何雨水端着碗扒拉饭，耳朵里听着何羽柱在那絮叨：“这大院里，除了聋老**，你真当谁都是好人？长点心吧。”
“我是你亲哥，血亲连着筋。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真心对你好，不算计你？”
“往后多动脑子。念书是让你明白事理，不是让你读成个死心眼。”
何羽柱说了半天。扭头一看，自家妹子正埋头吃菜，嘴巴鼓鼓的。自己这番话，估摸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就飞出去了。能记住多少，全看老天爷的安排。
吃完饭，何羽柱打发吃撑了的何雨水去刷碗。这小丫头不能整天惯着。
他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打开系统，点了一下签到。
差点把这档子事忘了。都赖贾家那一家子白眼狼，折腾得他脑仁疼，不然哪会有这么多幺蛾子。
叮——签到完成。到手半张食用油票。
何羽柱忍不住在肚子里骂街。半张油票？食堂打饭的时候递给大师傅，人家顶多给你多加几滴油星子。
这破系统，好的不学，怎么跟三大爷学的，抠成这样？
第二天一早，何羽柱就开始琢磨正事。他想买辆自行车。
毕竟年纪也不小了。对秦寡妇那边，那是彻底不抱什么想法了。该考虑成家的事了。
自行车是硬头货。好在原主这傻柱，没彻底钻死胡同，手里头好歹还攒着一百多块钱。可惜大头都借给秦寡妇他们家去了。
说起来，何家父子俩，真不愧是寡妇克星。
这喜欢寡妇的毛病，还带遗传的。一代传一代，搞得何家差点断了香火。
可这年头买自行车，不是光有钱就行的。整座院子里，就只有一大爷有一辆。
人家一大爷是八级钳工。就连厂长见了他，也得给三分薄面。一个月工资九十多块，比厂长还高。
要不怎么能当上大院的一大爷呢，那是有道理的。
一辆自行车，一百九十五块，外加五十**业券。一样都不能少。
一般正式工一个月工资二十块，顶多发一**业券。一大爷一个月少说四张，他成了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一点都不意外。
吃完早饭，何雨水说要去同学于海棠家玩。昨天跟人家约好的。
何羽柱塞给她五毛钱，又拿了三张粮票。怕中午回不来，把自个妹子饿着。
两个小丫头跑出去逛街，逛忘了回家，也不是没可能的事。何雨水有点小白眼狼的苗头，可好歹还有救。亲妹子，怎么也不能看着人家饿肚子。
何羽柱溜溜达达出了门，迎面就撞上了死对头许大茂。
心里头一下子堵得慌。就跟一开门，听见乌鸦在树顶上嘎嘎叫似的。
奇怪的是，许大茂居然没上来就怼他。何羽柱心里犯嘀咕：这小子转性了？不可能。太阳打西边出来，许大茂都不可能变老实。
正想着，许大茂贱了吧唧地凑过来，咧嘴一笑：“傻柱，哥过几天就要买自行车了。咱院里第二个有自行车的人，怎么样？眼馋不？”
何羽柱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你买自行车？你有那能耐吗？你工资比我高？还是你工业券够数了？”
“要啥没啥，你拿什么买？就靠你这张嘴，还能把自行车吹回家里来？”
“那我明天还说自个买了飞机呢。”
许大茂咂了两下嘴，对着何羽柱直摇头：“柱子，你这人真没意思。我开销是大了点，平时花钱手松，工业券确实紧张。”
“可谁让我爸手里有钱有票呢？再说了，我三天两头下乡放电影，没辆自行车多掉价？再说我这眼瞅着要娶媳妇了，老爷子全给安排得妥妥当当。”
“你啊，就眼红去吧。”
说完这话，许大茂一甩袖子，得意洋洋地走了。
这小子在路边蹲了老半天，说白了就是要当着傻柱的面显摆一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何羽柱直咬牙。
何羽柱正打算去找一大爷说事，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过来了。
三个孩子一路小跑，棒梗手里攥着个小本本。
瞧见何羽柱，棒梗哼了一声，眼神闪了闪，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口袋，两只手捂着兜，绕着弯从何羽柱身边溜了过去。
何羽柱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准没干好事，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不过，只要别惹到自己头上就行，要是再敢作妖，昨天那顿揍就是轻的。
棒梗领着两个妹妹冲进家门，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奶奶！奶奶！你快看我捡着啥了！”
秦淮茹吃了饭就喊浑身疼，照旧躺在床上歇着，棒梗就带俩妹妹在门口疯跑。
没多大功夫，三个孩子咋咋呼呼地冲了回来。
棒梗一把推开门，兴奋得满脸放光：“奶奶奶奶！你看我给你捎回来个好东西！”
一听大孙子叫唤，贾张氏这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棒梗啊，你不是带妹妹在外头玩吗？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跟奶奶说，奶奶找他们算账去！”
一想到大孙子可能吃了亏，贾张氏立马精神了——眼也不花，耳也不聋，浑身的毛病全好了，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
棒梗冲小当摆摆手：“去把门关上，看着点，别让人过来。”
小当跑去关门，棒梗神秘兮兮地把粮本掏出来：“奶奶，你瞅瞅这是啥？”
贾张氏大字不识几个，可粮本这玩意儿她认得。
那会儿，城里户口要是没粮本，啥粮食都买不着。物资供应紧巴巴的，每家每户都有一本粮本，按人头定量供应一个月的口粮。
说白了，这小小的粮本就是一个家活命的根本，没这东西，在城**本待不下去。
贾张氏虽说不认字，可粮本有多重要，她心里门儿清。
她一愣：“棒梗，咱家的粮本咋让你拿去了？小心**回来收拾你！”
平时秦淮茹揍棒梗，贾张氏肯定拦着。可粮本关系到一家人这个月喝不喝西北风，要是让棒梗玩坏了或者丢了，贾张氏觉得挨顿揍也是活该——饿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棒梗笑嘻嘻地说：“奶奶，咱家的粮本我哪知道在哪儿？我妈藏得严严实实的。”
贾张氏一瞅那粮本，眉头拧成疙瘩：“这玩意儿可不是咱家的，是我从地上捡回来的。”
老**一听这话，眼珠子立马亮了，嘴角一咧，笑呵呵地追问：“捡的？哪家的倒霉蛋啊，连粮本都能弄丢，这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去？”
棒梗得意地把粮本举起来，晃了晃：“上边写得明白呢，隔壁吴大栓家的。”
贾张氏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得，一个字也不认识。她一边翻一边嘀咕：“吴老栓？就是那个从东北回来的吴老二？街道五金厂上班那个？那家伙也不是啥好鸟，见了我连个招呼都不打，什么东西。”
“要真还给他，他肯定得谢咱，可我这心里头，咋就这么不痛快呢。”
棒梗这阵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本来月中那会儿，**能从傻柱那儿借点钱改善伙食，可昨天把傻柱给得罪了，借钱这事儿就别想了。
昨天晚上**都说了，肉票月初就花光了，傻柱的钱也借不着了。本来还指望这两天能捞点好的尝尝，现在全泡汤了。
为这个，**还抽了他两嘴巴子，棒梗心里头憋屈得很。
这会儿棒梗恨透了那该死的傻柱。有钱不借给自家，还敢动手**，算什么东西？你的钱就该拿出来给咱家改善改善，凭啥不借？还敢打我，简直坏透了。
可一比划双方的能耐，棒梗那点小心思也明白——傻柱在四合院那就是战神级别的人物，打遍全院无敌手，连许大茂那么大个人都被揍过不止一回。
许大茂还说过，方圆几里地单挑能赢傻柱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所以今天碰见傻柱，棒梗是绕着走的。恨归恨，再去招惹他，肯定还得挨揍，这点他门儿清。
棒梗虽说年纪小，但也知道家里这个月粮食紧巴巴的，想改善生活，门儿都没有。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凑到贾张氏跟前贱兮兮地说：“奶奶，咱捡到的东西，干嘛急着还？我看这上面这个月的粮食吴老二家还没领呢。咱要是领了，这个月不就能吃上干的了吗？”
贾张氏本来就是个爱占便宜的老**，出门不捡钱就算丢的主。她犹豫了一下，心里直打鼓：“这能行吗？要是让人知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棒梗拍着**打包票：“奶奶你放心，你要是怕被人发现，大不了咱领了粮食，直接把粮本扔火里烧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咱领的？”
“对了，小当，你给我闭上嘴，这事儿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
槐花还小，根本不懂粮本是啥，跟在后头玩得正欢，不用管她。
可小当已经懂事了，知道粮本有多要紧，棒梗觉得得好好敲打敲打她。
贾张氏也跟着恶狠狠地威胁：“小当，你哥的话听见没？要是敢往外说，这个月你就啃窝头喝稀饭去吧。要是乖乖听话，今儿奶奶给你蒸白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