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一**坐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我可怜的东风啊，你走得太早啊！你媳妇儿惦记着要改嫁啊！老天爷哟，你睁睁眼，看看我们孤儿寡母过的是啥日子！”，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贾张氏这泼辣劲儿，跟秦淮茹比起来那叫一个不相上下。她这么一闹，固然让儿媳妇丢了脸，可也彻底断了秦淮茹改嫁的念头——不然贾家老的老小的小，喝西北风去？面子算个屁，能留住儿媳妇才是正经。，碰上这个婆婆明显招架不住。她脸红到脖子根，急得跺脚：“妈，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有你这么说儿媳妇的吗！”，她扭头就跑回了屋。加个班回来就摊上这种事，以后还怎么在胡同里抬头做人？秦淮茹心里乱成一团。，下巴一抬，冲何羽柱嚷嚷：“傻柱，还愣着干嘛？掏钱！我告诉你，今天不赔钱，我跟你没完！”，拍着巴掌站起来，咧嘴笑了：“行，贾大娘，我墙都不扶就服你！行，你这张嘴可真能掰扯。那咱就报警，**罪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棒梗岁数小，少管所里蹲半年也够他喝一壶的了。”，嘴上却还硬撑着：“不就是抢你一个破烧饼吗？还少管所，你吓唬谁呢？少管所是你家开的啊？再说了，你把我家棒梗打成这样，就没个说法了？”：“打坏了？成啊，上医院，医生说多少钱我掏。至于少管所，那可不是我家开的，是**开的。你家棒梗大白天抢我烧饼，这就是**罪，跟偷东西不是一回事儿，判刑都得往重了来。你抢一分钱也是抢，跟抢多少没太大关系。三大爷，您是老师，咱们院儿里最有文化的人，您说说，我这话在理不？”，立马来了精神：“这话没错，**罪属于重罪，确实比小偷小摸严重得多。贾张氏，你家棒梗当着我面抢傻柱的烧饼，这事实摆在这儿，怎么着也得好好管教管教。”，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才是受害的啊。”，语气沉下来：“贾张氏，你闭嘴，还嫌不够乱？傻柱啊，都是街坊四邻的，一个院儿里的人，这事儿就别惊动***了。再说了，我听说你今天升了后厨组长，工资也涨了一级，现在一个月三十五块五了吧？大喜的日子，就别计较了。棒梗还是个孩子，让贾张氏带回去教训一顿就行了。”，说和气生财，别让四合院显得不团结。，院里早就传开了，毕竟大家大多在一个厂子里，确实是件喜事。，说：“既然三位大爷都开了口，那我给这个面子。不过我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对象了。从今天起，谁也别再叫我傻柱。长辈叫一声柱子，平辈的愿意叫柱子哥或者何师傅都行。谁再喊我傻柱，娶不上媳妇我就赖你们家吃一辈子。这话我说到做到。
贾张氏，你们家我可没少帮。秦淮茹这些年从我这儿借的钱，少说也有三百多块，三位大爷都能作证。我帮来帮去，帮出个白眼狼来，真让人寒心。从今天起，还钱。以后你们贾家的事儿别找我，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贾张氏一愣，扭头看了看三位大爷，心里直打鼓——秦淮茹这个儿媳妇居然借了这么多钱？
在院里借钱，一般不打借条，都是找三位大爷当证人，这是四合院的规矩。不然三位大爷哪儿来那么大的面子？大伙儿都信他们。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我这边能凑的，少说也有一百多，将近二百。二大爷三大爷那边估摸着也能找出凭证来，三百来块肯定够。”
他顿了顿，看了眼柱子：“但这三百多，贾家一下子掏不出来。你总得给人点时间缓口气吧？”
何羽柱立马接话：“一大爷，您三位都开口了，我还能把贾家往死里逼不成？”
他语气沉了沉：“我就教育教育棒梗，拍了他两下子，他们张嘴就要二十块钱赔。您说这叫什么事？我心能不凉吗？”
“我也没让他们一把还清。帮人帮出个白眼狼，今天我话撂这儿了——以后贾家归贾家，我何羽柱归何羽柱。钱慢慢还，但该给的，一分不能少。”
何羽柱今天打定主意要吃顿好的。
一个烧饼哪够？他专门买了肉回来。一个月三张肉票压根不够用，他又从鸽子市那边找贩子多花了不少钱，买来一斤肉。
没多大功夫，肉香就飘出来了。
半个院子都能闻到那味儿。
这四合院里，两口子那点事都藏不住，更何况是炖***？
不过大伙也都明白——何羽柱刚升了官，何雨水也回来了，改善改善伙食，人之常情。
贾家那边可就惨了。
稀粥，玉米面窝头。
可不是饭店里那种忆苦思甜用的精致黄面窝头，是掺了棒子面的那种，咽下去喇嗓子，难吃得要命。
桌上放着咸菜，连滴香油都见不着。
每家每月就那么点香油，月初三五天就吃光了，现在想吃香油？做梦。除非去鸽子市花高价买。
贾张氏咬着窝头，瞅着桌上的咸菜稀饭，再闻闻傻柱屋里飘来的肉香，手里的窝头顿时没了滋味。
棒梗一下子来精神了：“傻柱家炒肉呢！我刚看见他买肉回来的！”
小当和槐花也跟着嚷嚷：“吃肉！吃肉！”
贾张氏撇撇嘴：“傻柱这人也是，家里有肉，也不懂尊老爱幼。按说该给咱送点来。”
她看向棒梗：“想不想吃肉？”
棒梗眼睛亮了。”带**妹去傻柱家。”
棒梗立马来了劲。
秦淮茹啪地放下碗：“还嫌不够丢人？”
她瞪着孩子：“现在去傻柱那儿？找不自在呢？”
“棒梗，我看今天傻柱打你打得轻了。”
“他正火头上，你敢去，信不信他接着抽你？”
“别人家的肉，非亲非故的，凭什么给你？”
“我回来的时候可是碰见何雨水了。你们三个敢去试试，看傻柱怎么收拾你们。”
贾张氏脸一沉，把窝头扔下：“秦淮茹，你跟孩子吼什么？”
“孩子想吃口肉怎么了？”
“傻柱一个大人，还差孩子这一口？”
秦淮茹正憋着火。
她本来想把傻柱当成长期饭票养着，眼看着都要成了。借了傻柱那么多钱，也没见他催过。
偏偏这时候傻柱当了后厨**。
**能带剩菜回家。
厂里领导有招待，剩下的肉菜，头一个让**挑。不是**的，想都别想，除非**开恩让一回。
秦淮茹加班时候听说傻柱升了**，还指望他能带肉菜回来呢。
结果倒好，全让婆婆这一通神操作给搅黄了。
何雨水一进院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秦淮茹端着水盆，蹲在自来水管旁边，眼巴巴地等着她。一见何雨水走过来，秦淮茹立马挤出个笑，声音里带着三分讨饶：“雨水啊，你回来啦？嫂子求你个事，回去跟你哥说说，别跟我们家一般见识，成吗？”
何雨水愣在原地，完全摸不着头脑。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她哥跟贾家那点破事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今儿这阵仗，怎么瞧着像闹崩了？
何雨水没接话，扭头就往家走。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桌上摆着***，油亮亮的，酱色裹得十足；蘑菇炒肉片，嫩得发颤；酸辣土豆丝，红辣椒配绿葱花，看着就开胃；还有一盆猪肉白菜炖粉条，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旁边摞着一摞烧饼，金灿灿的，芝麻粒儿密密麻麻。
何雨水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她记得很清楚，就是过年，家里也没吃得这么阔气过。
何雨水一把抓起个烧饼就要往嘴里塞。
何羽柱正端着杂粮面条从厨房出来，看见她这副德行，脸一板：“洗手了吗？洗手了吗？在外头疯了一天，进门就吃，你当你是野孩子？”
何雨水嘴一撇，嘟囔着说：“我没在外头疯，我去隔壁同学家写作业了。”
那么多好吃的摆在这儿，谁还顾得上洗手啊？
何羽柱把面条盆往桌上一墩，声音不小：“你还好意思说？放学不去同学家能死啊？赶紧的，把手给我洗干净了，完了给老**送饭去。”
何雨水心里憋屈，可嘴里还馋得慌，只能乖乖地跑去洗手。
再说贾家那边，屋里头的火气还没消。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越想越气，恨不得把贾张氏那张嘴给撕了。
要不是这个老东西在大会上胡说八道，傻柱能当众翻脸？能当着三位大爷的面提还钱？那钱可是有三位大爷当保人的，她秦淮茹要敢说个不字，以后别想在四合院里抬起头来。
可还钱？拿什么还？
一家老小五张嘴，一个月的工资掰成八瓣花都不够。要是把钱还了，这日子还怎么过？顿顿窝头就咸菜？
秦淮茹越想越恨，扭头盯着贾张氏，声音压得极低：“妈，你到底懂不懂啊？得罪了傻柱，咱们家有什么好处？”
贾张氏坐在炕头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淮茹继续说：“家里但凡有个急用，哪次不是傻柱和街坊邻居帮衬？傻柱什么时候提过一个钱字？你今天在大会上那么一闹，他当着全院的面说要还钱，还要跟咱家划清界限，往后谁还敢借咱钱？”
贾张氏哼了一声，嘴硬道：“还钱？又不是我借的，我没钱。”
秦淮茹气得手都在抖：“你没钱？你没钱家里买肉你没吃？你没吃你嘴上那些油是哪儿来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这时候，棒梗和小当正趴在窗户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羽柱家那边，嘴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槐花还小，不太懂今天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之前去傻柱家总能吃上肉。她趁秦淮茹没注意，小脚丫一抬，就想偷偷溜过去蹭一口。
秦淮茹眼尖，一把抓住她，抬手就是两巴掌拍在**上。
槐花哇地嚎开了。
贾张氏瞥了一眼，连动都没动，心里想的是：赔钱货，打就打吧，打我孙子棒梗可不成。再说了，我老人家都没肉吃，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跑去蹭？让我坐在这儿啃窝头，你吃肉？做梦去吧。
聋奶奶平时没少照顾他俩，何羽柱但凡弄着点好吃的，头一个惦记的就是老**。
何雨水自己洗了手，乐颠颠端着饭菜送过去。
等她回来坐下，一边扒饭一边说：“哥，我刚碰见秦姐了，她让我替她跟你道个歉。你俩又闹别扭了？我看着秦姐人还挺好的，挺——”
何羽柱 瓶往桌上一墩，哼了一声：“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知道今儿全院大会为啥开那么早不？”
“原本开会都是吃过晚饭才开的，贾张氏非要闹着先开，就为了收拾我。我下班回来，棒梗上来就抢我给你买的烧饼，我不过拍了他两下**，她就在地上撒泼打滚，非要扯全院的人评理，还说我把他孙子打坏了。”
“就两巴掌的事儿，能打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