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病娇青梅：我的东西就要盖个章------------------------------------------，那沈幼薇就是火——而且是那种控制不住、烧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的火。？这么说吧——****，双马尾。一张圆圆的娃娃脸，永远带着婴儿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两三岁。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像刚出锅的糖葫芦。但往下看……嗯……那身材完全不是这张脸该有的配置。就像一个十三岁的脸蛋长在了十八岁的身体上，老天爷给她捏脸的时候手滑了，多浇了两杯奶茶。：“哥哥，沈姐姐的胸为什么那么大？”：“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就是好奇嘛。我也想那么大。……你还小，别想这些。哦。”，她觉得沈幼薇像一只垂耳兔——看起来很乖很可爱，但其实咬人很疼。。不是咬人疼，是她“宣示**”的方式疼。---，从我记事起就天天往顾家跑。小时候的画风是“顾寒哥哥！顾寒哥哥！”，每天一大早院墙外就传来她的喊声，然后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冲进来，跑得比兔子还快——不，比兔子快多了，兔子至少不会边跑边喊“我来啦！”，喜欢到全顾家上下都知道。连门口扫地的老伯见到我第一句话都不是“少爷好”，而是“少爷，沈姑娘今天还没来啊？”---，她四岁半。，她忽然扑过来，小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衣襟——不，是衣下面的某个地方。隔衣服，但我还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寒哥哥，这是什么呀？”她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大眼睛里全是求知欲。
我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灵魂是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子，但身体才五岁啊！而且这种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
“……那是……不重要的小东西。”
“骗人！”她攥得更紧了，“明明鼓的！我看！”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
我还没编完理由，她忽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笑嘻嘻地宣布：“不管是什么——以后这就是我的了！别人都不许碰！我宣布了！”
我：“？？？”
她说完还用力了一下，像，是在“盖章确认”，嘴里还，配音：“喔噢——盖好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沈幼薇，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不是盖章，是搞事情！
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顾天雄耳朵里。他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拍着大腿说：“哈哈哈哈！沈家那丫头，有前途！有前途啊！小小年纪就知道先下手为强，将来必成大器！”
我娘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笑？女儿家家的，像什么话？”
顾天雄憋着笑说：“没事没事，反正迟早是一家人。”
一家人？爹，你认真的吗？你儿子被人占了便宜，你还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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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七岁那年，她六岁。
有一次她问我：“顾寒哥哥，你以后娶谁？”
我说：“我有未婚妻了。”
她的笑容僵了一秒——就一秒，然后迅速恢复，像变脸一样自然：“没关系，我当你小妾。”
我当时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你……你知道小妾是啥吗？”
“不知道，但我娘说只要我喜欢你，什么位置都行。小妾听起来挺可爱的，像小麻雀一样。”
我沉默了三秒。“你知道小麻雀是什么吗？”
“知道啊，就是你五岁那年被我抓住的那个小东西！”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声音清脆得像在汇报今天的午餐菜单。
“…………”
沈家的教育，真的很成问题。她娘到底是怎么教她的？什么叫“什么位置都行”？这是要把女儿培养成全方位人才吗？
我决定换个话题。“幼薇，你知道什么叫‘白嫖’吗？”
她歪着头想了想：“白嫖？就是……不用付钱就那个？”
“差不多吧。”
“那我要白嫖你！顾寒哥哥，你不用付钱就是我的了！”她扑过来要抱我。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那是怎么用的？”
“算了，当我没说。”我发现跟她解释任何现代词汇都是一个自取其辱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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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九岁那年，她八岁半。
有一天我在演武场练功，她坐在旁边看，托着腮帮子，双马尾一甩一甩的。我打了一套拳，收功转身，发现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
“顾寒哥哥，你好帅啊。”
“嗯，我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实话实说。
“你知道‘帅’在古语里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爹说是‘统领军队的将领’。所以我说你帅，意思是你统领了我的军队。”她说这话的时候，双马尾一甩一甩的，娃娃脸上写满了认真，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任务。
但我脑海里的弹幕是：这丫头从哪学的土味情话？她爹到底给她看了什么书？《哄骗男孩子的100种方法》？
“幼薇，你知道什么叫‘开车’吗？”
“开车？就是坐马车那种吗？顾寒哥哥你要带我去兜风？”她开心地拍手。
“……不是那个开车。”
“那是哪个？”
“……算了，你太小了，以后再说。”
“我不小！”她挺了挺胸。
我移开了目光。你确实不小。但我说的是另一件事。算了，解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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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一岁那年，她十岁半。
有一天她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个新词，跑来跟我说：“顾寒哥哥，我觉得你是个‘六边形战士’。”
我愣了一下：“你还知道六边形战士？”
“当然啦！就是……就是……六个角都很厉害的战士！”她掰着手指头数，“你长得帅、修炼快、对我也好、还会解禁制、打架也厉害、还有……”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第六个。
“还有一个是什么？”我问。
“还有一个是……”她脸忽然红了，凑到我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那个小秘……比别**。”
“………………”
沈幼薇，你这些话到底跟谁学的？！这是十岁半的小姑娘该说的话吗？
她一脸无辜，大眼睛眨巴眨巴：“我自己观察的呀。我又没看过别人的，但——”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赶紧打住。
我不想知道她的参照物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到底观察了什么。我只想静静。静静是谁？是一个不会问我这种问题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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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长大了一些，她不再说“小妾”这种话了，但行为上更加……怎么说呢……病娇得可爱。就是那种你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她其实很认真；你以为她很认真，她又像是在开玩笑。你永远分不清她哪句是真话，哪句是更真的真话。
有一次苏家来顾家做客，苏宁月和我并肩走在院子里正说着话。沈幼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我严重怀疑她是藏在树上的——一把挽住我的胳膊，笑眯眯地看着苏宁月：“呀，苏姐姐也来啦？”
苏宁月的眼神冷了半分：“嗯。”
两个女人对视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空气中有火花炸开的声音——不对，是高压电碰上了煤气罐，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硝烟味。
我迅速找了个借口溜了：“哎呀，我想起来厨房还炖着汤！”跑了。
但最离谱的还不是这个。
最离谱的是，有一次沈幼薇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顾寒哥哥在藏书楼和苏姐姐独处了一下午”——其实只是苏宁月在看书，我在旁边打盹，我们隔着三张桌子——第二天她就送了我一个香囊，里面绣着一行字：
“顾寒哥哥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这刺绣手艺倒是真不错，针脚细密，字体娟秀，一看就是练过的。但内容……行吧，病娇的日常。
我默默把香囊收进了储物戒——不是感动，是怕她发现我没戴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比如给我炖一锅不明药材的汤，或者在我的剑上刻字。
哦对了，她还有一招绝活：每次我和别的女孩子多说几句话，第二天那个女孩子就会收到沈幼薇送的点心，附赠一张纸条——“顾寒哥哥不喜欢吃这个。”
关键是，那个点心做得确实好吃，而且纸条不是威胁，是陈述句。所以被送的人往往一脸懵，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宣示**”了，还觉得“沈姑娘人真好，还给我送点心”。
这招，属实高明。**于无形，诛心于无声。
我问她：“你这招跟谁学的？”
她眨眨眼，双马尾一甩：“我自己想的呀。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顾寒哥哥，我厉害吧？”
“你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但我爹说这是《孙子兵法》里的，听起来很厉害。反正就是不用打架也能赢的意思！”
“……你确实很厉害。”
“那我有什么奖励吗？”她凑过来，双马尾扫过我的手臂，大眼睛扑闪扑闪，睫毛长得能当扇子用。
“你想要什么奖励？”
“抱一下。”
“就一下？”
“那两下？”
“行吧。”
她扑过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只考拉抱着桉树，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顾寒哥哥，你是我的。”
“栓Q。”我说。
她抬起头，一脸茫然：“栓Q？拴住Q？Q是什么？是一个姓秦的人吗？你要拴住姓秦的人？”
“…………”
“顾寒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是不是你家乡的方言？”
“没什么，意思是你很可爱。”
“真的吗？”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梨涡像两个小酒窝，“那我以后每天都要听你说‘栓Q’！”
“…………”
沈幼薇，你是真的听不懂，但你是真的可爱。可爱到让人想把你打包寄回沈家，运费到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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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青梅竹马好感度：100/100。系统提示：这个不用攻略，她自己会送上门。
顾寒看着系统面板，沉默了很久。
“来福。”
“在。”
“你说，我是不是被这丫头**略了？”
来福面无表情：“少主，您才意识到？”
顾寒深吸一口气。“……明天她来的时候，就说我不在。”
“沈姑娘说了，您不在她就在门口等。等到您回来为止。上次等了六个时辰，还把您门口的石狮子擦了一遍，说‘闲着也是闲着’。”
顾寒把脸埋进手心里。
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