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爹是戏剧本精------------------------------------------，那你太天真了。尤其是当你有一个戏精老爹的时候。——我这一世的亲爹，仙界第一家族顾家的家主，修为通天彻地，跺一跺脚仙界颤三颤。但他的另一重身份是：仙界首席吹儿狂魔。，他又来了。抱着我，胡子抖得像触电，仰天长啸：“我儿顾寒！有大帝之资！”，你昨天喊过了。能不能换个新词？比如“我儿赛过仙帝我儿一拳打爆天道”之类的？他显然没听到我内心的吐槽，继续输出：“三天三夜！天地异象！护山大阵都被冲出了个窟窿——恐怖如斯！”旁边老**补刀：“上古魔体！万载难逢！”。敢问各位，你们见过一个三天大的婴儿面无表情吗？那场面，比恐怖如斯还恐怖如斯。：“来人！给我儿订做一件肚兜，上面绣四个大字——天命所归！”我闭上了眼睛。救命。这辈子的爹，上辈子一定是干直播的。还是那种“老铁们双击666”的。---，我五岁。，顾天雄每天来我房间打卡，风雨无阻，比上班还准时。我严重怀疑顾家之所以是仙界第一家族，不是因为他修为高，是因为他不要脸——天天喊“大帝之资”，喊得整个仙界都知道了，人家不给他面子都不行。“精彩”的，是我身边的那三个女人。，我亲妹妹，比我**岁。——个子小巧，骨架纤细，像只奶凶奶凶的瓷娃娃。她出生的那天，我去看了一眼，皱巴巴的一团，我当时心想：顾家这基因不行啊。但长着长着，她就变好看了。粉雕玉琢，跟年画娃娃似的，而且这丫头天生就黏我，学会说的第一个词不是“爹”，不是“娘”，而是“哥哥”。：“我养她三年，她叫的第一声居然是哥哥？”，拉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念念长大了要嫁给哥哥。”我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她：“不行。你是我亲妹妹。亲妹妹为什么不能嫁？”
“因为……我不想去骨科。”
“什么是骨科？”
“就是你和我。”
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嘴一瘪，哭了：“那念念不嫁了，念念就做妹妹！”我叹了口气。这丫头，以后谁娶了她，估计得先过我这一关——不，过十关，每关都有“上古魔体”当守门员。
后来她长大了一点，不嚷嚷着要嫁我了，但黏人的程度有增无减。我修炼她就在旁边坐着，我吃饭她一定要坐我旁边，我出门她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甩都甩不掉，比口香糖还粘。顾天雄有一次吐槽：“念念啊，你是你哥的影子吗？”顾念馨理直气壮：“影子只有一个，我有两个哥哥！……那是你自己的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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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苏宁月，我的未婚妻。
这门亲事是娃娃亲——顾家和苏家的家主喝醉了酒，拍着桌子定的。等酒醒了，婚书已经写好盖了章，想反悔都来不及。我怀疑我爸是故意的：反正喝醉了，干点啥都不用负责任。醒了就当没这回事？不，婚书都盖章了，想赖也赖不掉。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我五岁那年。苏家带她来顾家做客，我被拉出来“展览”，像动物园里的熊猫。然后我看到一个穿白衣的小女孩走了出来。她比我小一岁，但已经有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淡淡的，仿佛全天下都欠她钱。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点头：“顾公子。”没了。就两个字。
我当时心想：完了，这未婚妻是个冰块。以后娶回家，夏天不用买空调了，往她旁边一站，自动降温。
但后来我发现，冰块也有化的时候。起因是她喜欢看被禁的孤本。顾家的藏书楼**不少，但对非顾家血脉的人有层层禁制。苏宁月每次来都直奔藏书楼，对着那些**干瞪眼，像一只盯着鱼缸的猫——想吃，吃不着。
有一次我路过，看到她站在一排**前，眉头紧锁，嘴唇微抿，脸上写满了“我想看但看不到”的委屈。我走过去，随手一拍，解开了禁制。“你要看哪本？”她愣住了，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瞬。“……这本。”我拿给她。她接过书，低头翻了两页，然后忽然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自那以后，她来顾家的频率变高了。虽然脸上还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每次都会“恰好”出现在我在的地方。后来我从苏家侍女嘴里听说，她回去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顾寒……他好厉害。”我问：“然后呢？”侍女说：“然后小姐就脸红了，还把头蒙进被子里，闷了半天。”
我沉默。原来冰块融化之后，是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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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沈幼薇，我的青梅竹马。
她是我五岁那年认识的。沈家是我们顾家的世交，两家住得也近。沈幼薇比我小半岁，从小就是双马尾，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像个会动的洋娃娃。她第一次来顾家的时候，直接冲到我面前，仰着头看了我半天，然后说了一句让我终身难忘的话：
“顾寒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我长大了要嫁给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跑去找我爹了：“顾叔叔，我要嫁给顾寒哥哥，你同意吗？”顾天雄笑得合不拢嘴：“同意同意，你爹同意就行。”沈幼薇又跑去找她爹：“爹！顾叔叔同意了！”沈家家主一脸懵逼：“我还没同意呢。”
总之，从那以后，我就多了一个甩不掉的青梅。她会在我练功的时候在旁边捣乱，会在我看书的时候抢我的书，会在我吃饭的时候把自己的菜夹到我碗里——然后把我碗里的肉夹走。“顾寒哥哥，我这是在帮你控制饮食。”她理直气壮。
我看着她胖乎乎的脸蛋：“你确定不是在帮自己增肥？”
她愣了一下，然后哭了。然后跑去告状。然后我妈来训我。
我上辈子活了九十多岁，这辈子天天被两个小姑娘告黑状。一个是亲妹，一个是青梅。我怀疑老天爷让我重生，不是让我开挂的，是让我体验“带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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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了十年。
如今我十五岁了。名义上是个少年，实际上灵魂已经一百多岁。乌泱泱的仙界第一世家的嫡子，每天被一群女人围着——黏人的妹妹，清冷的未婚妻，捣蛋的青梅。我心里就一句话：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
顾天雄每次看到我被她们折腾，就在旁边幸灾乐祸：“儿子，你要学会享受。这叫齐人之福。”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爹，你试试一个妹妹揪你左边袖子，一个青梅拽你右边衣角，一个未婚妻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你——你觉得这是福吗？”
顾天雄想了想：“那我再给你加两个？”
“……您还是先去喊‘大帝之资’吧。”
远处传来顾念馨的声音：“哥哥！快来陪我玩！”沈幼薇的声音紧接着：“顾寒哥哥！我新学了个游戏！”然后是一声清冷的咳嗽——苏宁月的，意思是“注意分寸”。
我深吸一口气。
这辈子，比上辈子累多了。但说实话——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