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婚俗·红绳试诚心

，静得能听见远处马群的铃铛声。俩人脱了鞋踩进水里，水凉得刺骨，林野攥着那根绑了踝骨的红绳，按照***说的，平放在水下的沙地上，刚要松手，突然感觉脚腕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凉丝丝的，像人的手指头。
他吓了一跳，低头往水里看，就见一块刻着古怪蒙文的青石板沉在浅滩中间，上面缠了七八根断了的红绳，红得发黑，像干枯的血，其中一根还飘过来，缠在了他的脚踝上。
“别低头看！”乌日娜突然拽了他一把，声音都在抖，“快松手。”
林野赶紧把红绳放下，俩人手牵着手退到了岸上，按照规矩，得在岸边守到三点，等红绳沉实了才能走。俩人裹着同一件厚**袍坐在草地上，林野能感觉到乌日娜的手一直在凉，他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指着天上的星星跟她说：“你看，那就是银河，等我们结了婚，我带你去看青海的银河，比这还亮。”
乌日娜靠在他肩膀上，小声“嗯”了一声，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凉得像刚才的河水。
大概两点多的时候，天突然变了，雾从河面上飘过来，又浓又白，带着一股烂水草的腥气，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把周围的草甸子和身后的马都遮没了，林野甚至看不清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乌日娜的脸。
“乌日娜？”他喊了一声，没人应，伸手一摸，身边空落落的，乌日娜不见了。
林野吓得魂都飞了，腾地一下站起来，顺着河边往前走，喊乌日娜的名字，风里只有呜呜的声响，还有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哭声，像是从水里飘出来的。
他顺着哭声往前走，就看见浅滩里站着个穿红袍子的女人，长头发散在背上，身形跟乌日娜一模一样，脚上还戴着乌日娜常戴的那只银镯子，正背对着他站在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乌日娜！你站在水里干嘛？快上来！”林野喊着就往水里跑。
那女人慢慢转过了身。
不是乌日娜。
她的脸白得像泡了水的纸，眼睛红得要滴血，嘴角往下滴着水，身上的红袍子湿淋淋的贴在身上，手里攥着一根断了的红绳，腰带上还挂着一块羊踝骨，看见林野，她裂开嘴笑了，声音像水泡从河底冒出来的声响，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