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要我给亲戚四万八，我反手要九万六

黑下去的一瞬间，手机又亮了。
傅临舟的消息。
"若晚，我在你家楼下。雪好大，站了快一个小时了。你能不能下来让我说两句话？"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关掉屏幕。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一夜。
没回。

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上有十七条未读消息。
全是傅临舟发的。
从凌晨一点发到四点半。
先是求我下楼。然后是道歉。然后是解释**是老思想他会去说。最后一条：若晚，我真的错了。
我没回。
洗漱完出来，我妈在厨房煮粥。
"门口花坛旁边放了一束花，上面有张卡片，写着你的名字。"
我走到阳台往下看。
花坛边上立着一束红玫瑰，裹着透明包装纸，只剩半截露在雪里。
卡片被雪打湿了，字迹模糊。
我没下去拿。
中午十二点，傅临舟又给我打电话。
第一通没接。
第二通没接。
第三通我接了。
"若晚！你终于接了。"他嗓音沙哑，像哭过，又像一宿没睡。
"我没什么要说的，你别再打了。"
"若晚，这事是我不对。我妈那是老一辈的想法，我已经跟她谈过了。她知道自己过分了。"
"然后呢？"
"她让我跟你道歉。也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放松一下。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泡温泉吗？我一个朋友在郊区开了个山庄，带温泉的，刚开业。他让我带你去住两天，全免费，包吃包住。"
我没说话。
"若晚，就当我赔罪。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大过年的，我们别这么僵着。"
他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去年生日前夜求我原谅他忘了订蛋糕的口气一模一样。
去温泉度假确实是我念叨了大半年的事。之前跟他提过两次，他嫌路远、嫌贵、嫌天冷路不好走。
"**知道？"
"知道。她还说让我对你好点。"
我沉默了几秒。
"若晚？"
"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
发了条消息给季棠："傅临舟说要带我去郊区泡温泉，他朋友开的。赔罪。你觉得呢？"
季棠秒回。
"他朋友？哪个朋友？在哪儿？什么山庄？他说得出名字吗？"
我把电话打回去。
"什么山庄？叫什么名字？在哪？"
傅临舟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