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那件迪奥大衣，搂着一个同款迪奥的链条小包。
配文：大年初三收到哥哥的新年礼物！爱你哦！开心到飞起！
底下一排评论全在说羡慕。有个姑娘问"你哥对你也太好了吧"。
傅语嫣回了句：那当然，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我往下滑了一下。
十二月中旬。五星酒店大堂吧的下午茶，摆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配文：谢谢哥请客，冬天就该这样过。
十一月。她在商场拎着四五个购物袋，拍了张摆在桌上的鞋盒，配文：期末考过了哥说请我随便挑，这次他真大方呢。
十月。日料店的包间，一排刺身整整齐齐码在冰面上。配文：庆祝哥升职加薪，必须吃顿好的。
十月那张图的消费小票露出一角。
一顿饭三千八。
那天是我生日。
傅临舟跟我说的是：最近手头紧，理财没到期，改天再补请你。
然后送了我那个超市**的蛋糕。
我继续往下翻。
九月。一台新平板的开箱图。她写：谢谢哥，考研复习必备神器。评论里她自己回了一句：一万二呢，心疼哥的钱包。
九月的时候，傅临舟跟我吃火锅，结账时说月底了没收入，我们AA吧。
八月。**生日，带着去三亚住了五天。傅临舟跟我说公司旺季加班走不开，让我别来找他。
七月。帮**换了台新冰箱和洗衣机。跟我说理财亏了一笔，这个月得节省着过。
从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二年起，每个月，他的钱都花得明明白白。
全在**和他妹身上。
只有面对我的时候，永远是那三个字。
没有钱。
我把手机翻过来倒扣在腿上。
窗外的雪密密匝匝，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手机跳出一条消息。
是季棠的。
"若晚？大过年的你怎么了？你朋友圈发了条算了就**，我刚看到。"
我没发过。
但我确实点进过编辑页面，打了两个字又退出来了。
大概没退干净。
我回了她一句："你有空吗？"
两秒钟。
"天天都有空。说。"
"我好像被当了两年的冤大头。"
季棠那边沉默了三秒。
然后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很快："我在你家楼下奶茶店，五分钟到你家门口，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