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年初三，去男朋友家拜年。未来婆婆笑盈盈亮出一张清单，说按家里的规矩，让我给十六个亲戚每人发三千红包。整整四万八，和我年终奖一分不差。我也笑了。"阿姨，按我家规矩，男方回双倍迎门礼。九万六，您转账还是现金？"三天后，他把我骗到一座废弃的山庄。手机没电，大门反锁。我才明白，这两年的感情，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围猎。
......

大年初三，跟傅临舟回他家拜年。
一进门，满屋子亲戚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吴丽华拉着我的手，把我推到人前。
"都看看，这就是临舟的对象，叫若晚。"
几个婶婶打量我，有人客气地点头，有人笑了笑，没什么表情。
我把提来的两大袋水果和牛奶分了一圈。
吴丽华接过年礼，搁在了鞋柜上。
连塑料袋都没拆。
转头就把我拉到沙发前，换了副腔调。
"若晚啊，入乡随俗，你可能不清楚咱们这儿的规矩。"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姑娘头一次进门，得给家里的长辈和小辈每人包个红包。三千起步，图个好彩头。"
我愣了一下。
傅临舟在旁边碰了碰我胳膊，凑过来低声说："意思意思嘛。你上个月不是刚拿了年终奖？"
我看他一眼，没接话。
目光扫过客厅。
靠窗的角落，十个半大孩子挤在一块看平板，打打闹闹。沙发上和餐桌旁坐着六个老人，嗑着花生看电视。
十六个人。
每人三千。
正好四万八。
和我税后年终奖，一分不差。
我忽然笑了。
转向吴丽华，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阿姨，您这规矩挺新鲜，我是头一回听说。不过我们那边也有讲究。"
"什么讲究？"她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女方头一次登门，男方家得给迎门礼。金额是女方红包总数的双倍。说是压住两家的福气，往后日子才旺。"
我停了停。
"正好九万六。阿姨您是扫码方便，还是给现金？"
整个客厅的声音，跟被掐断了一样。
孩子们手里的平板声音还在响，但没一个大人说话。
吴丽华的笑彻底凝在脸上。
嘴唇抖了两下，一个字没蹦出来。
几个亲戚互相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