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碗鸡汤一样。
每次对我好，都是有目的的。
我深吸一口气。
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
开始算账。
结婚六年。
首付：我出20万。
每年过年红包：6000×6=36000。
婆婆住院：请假扣全勤2000+半个月餐费、杂费约3000=5000。
借款：3000（未还）。
平时给公婆买的衣服、保健品、过节礼物：约15000。
妞妞满月、周岁，婆婆没给过一分钱。
我妈给了两万。
总计：我嫁进来，净支出约二十六万。
婆婆给过我们什么？
零。
不是零。
是负数。
她还从周志远卡上偷转了八万。
二十六万加八万。
三十四万。
这就是我嫁进周家的账。
我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关了灯。
我问周志远：“**说什么了？”
他说：“没什么。”
我没戳破。
我说：“哦。”
第二天，婆婆又带妞妞去了公园。
回来的时候买了糖葫芦。
妞妞叫着“奶奶好”。
婆婆笑着看我。
“志远媳妇，你看妞妞多喜欢奶奶。以后奶奶常来。”
我笑了笑。
“谢谢妈。”
她以为我不知道。
她以为带两天孩子、买一条裙子，我就会乖乖掏十万。
她以为我跟周志远一样好糊弄。
她不知道。
我已经开始查流水了。
5.
接下来一周，我什么都没说。
白天上班，晚上哄孩子，周末陪婆婆做戏。
但每天深夜，我都在翻银行流水。
不只是那八万。
我把周志远工资卡近三年的流水全部导了出来。
一笔一笔看。
给赵桂兰的转账。
3000、5000、8000、2000……
三年，总共转出了十一万七千。
不算那八万。
加上八万，就是十九万七千。
将近二十万。
都是从周志远工资卡上转走的。
有些是周志远自己转的，有些是婆婆自己操作的。
周志远知道吗？
我不确定。
但有一点我确定——
这些钱，一分没花在我们这个小家上。
全进了婆婆的口袋。
最终去了小叔那里。
我又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我怀妞妞七个月。
下雨天路滑，我在楼下摔了一跤。
肚子疼得直不起腰。
我打电话给周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