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去医院检查。”
她声音很低。
“妈手头紧，你能不能先借妈三千？”
我说行。
当天就转了。
还写了张借条。
不是我防她。
是公司财务说，借出去的钱最好有凭据。
婆婆签了字。
笑着说：“你这孩子，跟妈还写什么借条。”
三个月后，我问周志远：“爸检查得怎么样了？”
他说：“什么检查？”
我说：“**说**身体不好，要去医院。”
他愣了。
“我爸上个月还去爬山了。”
我没说话。
又过了一个月。
我在小叔朋友圈看到一张照片。
他站在一辆教练车旁边，比了个耶。
配文是：“终于拿到驾照了！感谢老妈赞助学费！”
学费。
驾校学费。
我点进去看评论。
婆婆在下面留言：“**小军最棒了。”
我看着那条留言，手指冰凉。
三千块。
不是给公公看病。
是给小叔学车。
她骗我。
我催了三次。
第一次，她说“忘了”。
我没生气。
第二次，她说“手头紧”。
我说不急。
第三次，过年的时候，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
我说：“妈，那三千块……”
她筷子一拍。
“你挣那么多钱，还好意思跟我要三千块？”
“你嫁进周家六年了，帮帮弟弟怎么了？”
“一家人分那么清，你什么意思？”
桌上的人都看着我。
公公咳了一声。
“行了行了，过年呢，别说这个。”
小叔低头扒饭。
周志远坐在旁边，没帮我说一句话。
我夹了一口菜，没再开口。
那是年夜饭。
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该提这个。
三千块。
借了不还，还骂我不懂事。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三千块。
是因为我突然想到——
那张银行回执单上，多出的八万块。
去了哪？
我半夜爬起来，打开银行APP。
查周志远的工资卡流水。
他的卡我有密码。
结婚的时候他自己给我的，说“我们之间不用藏着掖着”。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
翻到一笔转出。
八万。
收款人：赵桂兰。
转账日期——
小叔订婚前一天。
我的手，开始发抖。
那二十八万。
有八万，是从我老公工资卡上转走的。
婆婆转的。
老公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