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笔记卖了五毛一斤，如今一页拍出一百万

他嘴里的正经，是坐办公室的那种。
我投了上百份简历，面了十几家。学校不够好，专业不够热，简历上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几个奖学金。
面试官看到"家教经验"四个字，嘴角是往下撇的。
我认识那种眼神。
和当年宋峥把桌子往旁边挪两指宽的时候，一模一样。
后来我不投了。安心教学生。
把赚的钱分四份：房租，宋峥的手机分期，吃饭，攒着。
吃饭那份永远最少。
有一回月底钱不够，我只剩最后半个馒头。正琢磨着留到明天早上，宋峥回来了，说饿。
我把馒头掰开，把大的那半块递给他。
他接过去，两口吞了。
没问我吃了没有。
那天晚上我灌了两杯热水充饥。
而我的旧课本就安静地待在书架上。六十多本，整整齐齐。每一本被我翻了不知多少遍，封皮用透明胶带裹了加固，书角卷了又被我捋平压好。
那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以为至少它们是安全的。
第三章
那个蝴蝶结备注名，我没跟任何人提过。
但我开始留意了。
宋峥最近不太对劲。
以前他下了班就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抱怨两句工资低、领导烦。
这两个月，他突然在意穿戴了。我记得他一共三件衬衫，突然多了**件——深蓝色暗纹，料子手感就跟他平时买的地摊货不一样。
我没问。
他还变勤快了，经常晚上"加班"到十来点。以前他连多走两步路去倒垃圾都嫌烦，怎么突然这么上进了。
最致命的是那股味道。
有天我洗衣服，他外套翻领那块，一股甜腻的花果调香水味。不是男香。是女香。
我用两块钱的肥皂洗头，我闻得出什么是贵的。
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但我没有质问。
质问了他会否认，否认了我会心软。这种循环我经历得太多了。
这次我不要那个循环了。
五月二十号，周六。
宋峥说公司团建，要出去一整天。
我说好。
等他出门半小时后，我也出了门。
他开的是公司那辆二手面包车，特征明显。我打了个车跟在后面。
他没去什么郊区。
他去了**广场。
三楼，一家西餐厅。
我站在对面二楼的连廊上，隔着玻璃围栏，看得清清楚楚。
他对面坐了一个女人。
长头发，锁骨链，连衣裙。指甲做了法式美甲，嫩粉色。她笑起来的时候，宋峥的眼睛弯了——
那种弯法，我没见过。
他从来没那样看过我。
服务员端热盘上来，宋峥非常自然地伸手去挡了一下："小心烫。"
我站在二楼连廊上，手指攥着栏杆的铁管。
上个月我被开水烫了个大泡，红了一**，伸到他面前问有没有烫伤膏。
他说："自己不长眼啊？"
他们吃完饭逛了商场。那个女人拉着他进了一家男装店，挑了条皮带，刷了卡。旁边全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品牌，便宜不了。
出来的时候，女人的手挽在宋峥的胳膊上。
他没有甩开。
我拍了两张照片。
手在抖。但画面拍得很清楚。拍完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站了一会儿，下了楼。
路过一楼的小超市，买了一袋盐和一包挂面。三块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