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最后一轮，女总裁递过来一张结婚证

我的表情介于懵逼和强装镇定之间。她倒是很自然，甚至可以说——
得逞。
对，就是得逞的表情。
拿完证出来，她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黑色的迈**，司机开门的动作流畅得像表演。
"上车。"
"去哪？"
"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耳朵根发烫。
冷静，裴辞。这是工作。你在上班。这是你打工的第一天。你的工位碰巧是迈**而已。
车子启动的时候，我的手机炸了。
纪珩发了十七条消息——
"面完了？"
"怎么样？"
"过了吗？"
"你死了？"
"三个小时了你人呢？"
"裴辞***别死在面试现场。"
"我报警了。"
"没报，吓你的，但你快回消息。"
我打字：面试通过了。
纪珩：**！什么岗位？
我想了想，打下三个字：
总裁丈夫。
对面沉默了四十秒。
然后连发了十八个问号。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旁边的霍璟宁转头看了我一眼："谁？"
"室友。"
"告诉他了？"
"告诉了。"
"告诉他什么了？"
"告诉他我上岗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嗯。"
就一个字。
但我总觉得这个"嗯"的尾音，往上扬了一点。
2
霍璟宁住在海城最贵的公寓——鹿鸣苑顶层。
整层。
电梯需要单独的门禁卡，刷完之后直达。门一开，我以为自己进了样板间。
三百多平的空间被分成了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书房、主卧、客卧。
落地窗可以看到海城的夜景，万家灯火铺到天边。
"你的房间在东边。"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和主卧隔了一个书房。"
物理距离，大约十五米。
"卫生间是独立的。衣柜里有准备好的衣物，尺码应该合适。"
我走过去打开衣柜。
西装三套，休闲装五套，运动服两套，睡衣三套。从内衣裤到袜子到皮带，品牌不一，但每一件的尺码都精准得匹配。
她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HR资料里写了？有这一栏吗？
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旁边压着一份文件。
我拿起来看。
《丈夫岗位入职手册》。
不是我编的。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