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调整乙方工作职责的**。
"最后一条是什么意思？"我指着****。
"意思是我可能临时加班。"
"加什么班？"
她看了我一眼，没回答。
办公室又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口嗡嗡的声音格外清晰。
"还有问题吗？"
"有。"我举手，"五险一金交不交？"
她顿了一下。
"交。"
"带薪年假呢？"
"十五天。"
"加班有加班费吗？"
"……你在跟我谈劳动合同？"
"你不是在**吗？"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
"签吧。"
我拿起她的钢笔——万宝龙的，笔身还带着她手指的温度——在乙方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裴辞。
字写得很丑。紧张的。
她接过合同看了一眼，把它锁进了抽屉。
"下午三点半，我们去民政局。"
"今天就去？"
"你有别的安排？"
我想了想我的日程表。
下午的安排是回家躺着。
"没有。"
"那就走。"
她站起来，拿起外套。
我也跟着站起来，脑子还是有点嗡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裴辞。"
"在。"
"你真的一秒钟就决定了？"
"领导。"我回头看她，很认真地说，"我投了一百三十七份简历，面试了二十二家公司。您是唯一一个当场给offer的。"
"所以你不挑的。"
"我挑的。"
"那为什么答应？"
我低头看了看合同上她签名的那一页。
字迹很漂亮。霍璟宁三个字写得锋利又克制，像她这个人。
"直觉。"
她没再说话，率先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看到她侧脸在不锈钢壁面上的倒影。
嘴角是翘的。
——
民政局的效率出奇地高。
或者说，有钱人的效率出奇地高。
从排队到拿证，前后四十分钟。中间那个给我们拍登记照的工作人员，镜头举起来的时候，手抖了三下。
估计是因为旁边坐着的女人太好看了。
红底照片出来，我看了一眼。
不是，她怎么随便往那儿一坐就那么好看？我像她带来的行李。
拿到那个红色小本的时候，我翻开看了看。
照片上我俩并排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