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霍，三年前**，把集团市值翻了一倍。连张正面照都没有，媒体报道全是侧脸或者背影。
低调得不正常。
算了，不管长什么样，只要给钱就行。
下午一点四十五，我站在霍氏总部大楼下面。
五十六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光，像一根插在城市中心的镀金手术刀。
我抹了把汗，走进大厅。
前台小姐姐扫了一眼我的预约信息，表情有一瞬间的……古怪。
就是那种"你居然真来了"的表情。
"裴先生，请这边走。"她笑着引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的节奏比她的表情从容得多。
电梯直达五十六楼。门一开，空气都不一样了。
不是香水味，是那种钱的味道。整层只有一间办公室，门口连秘书都没有。
前台小姐姐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一声"进"，就闪人了。
走得飞快。
跑什么？里面是老虎吗？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办公室大得可以打羽毛球。
落地窗外是整个海城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的，铺在深色实木地板上。
一张黑胡桃木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女的。
准确地说，是我二十六年的人生里，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
没有之一。
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五官是那种不需要化妆就能让人忘记呼吸的类型——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而挺拔，下颌线能裁纸。
穿一身黑色西装裙，领口敞了一颗扣子，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她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
黑色的，很深，像两口没有底的井。
我脑子里纪珩的声音回荡了一秒——"少说话，多点头。"
"**，我是裴辞，来面试的。"
她审视了我三秒。
就三秒。
然后她开口了——
"和我结婚，做我的爱人。"
办公室安静了大概五秒。
窗外有辆救护车经过，呜哇呜哇的声音从五十六楼传上来，遥远得像另一个次元。
我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
"那个……领导，"我清了清嗓子，"我是来面试的，不是相亲的。"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稳得像陀螺仪。
"换一种说法。"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