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头就没了
宋佳怡：你等等 我想想办法
宋瑞：从你男朋友那弄不就行了 他不是挺能赚的
"他不是挺能赚的。"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厨房的水声停了。
我退出微信，把手机放回原位。
宋佳怡擦着手走出来："你看什么呢？"
"看新闻。"我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她"嗯"了一声，坐到我旁边，脑袋往我肩膀上一靠。
发梢扫过我脖子。
"**。"
"嗯？"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看你气色不太好。"
"没事。加了几天班。"
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瘦了。别太拼了，钱是赚不完的。"
她的手指温热，指甲修得圆润、干净。
就是这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按下了"确认转账"。
十万。
我**命。
"放心吧。"我拍了拍她的手，嗓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佩服，"不累。"
4
第二天是周六。
我去了医院。
我**病房在肿瘤科六楼，十四床。
她今天精神不错，半靠在床头看手机上的短视频。看到我进来，她把手机关了，脸上的笑纹全堆出来。
"诶，今天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周末歇着嘛。"
病号服大了两号，领口空荡荡的，锁骨的形状清清楚楚。
她又瘦了。
两个月前她体重还有一百一十斤，现在目测不到九十斤。头发剪成了短短的寸头，化疗掉得厉害，干脆剃了重新长。
"过来看看你。顺便跟刘大夫聊聊后面的方案。"
"又花钱。"她嘴上嘟囔了一句，但手已经开始在柜子里翻找，拿出一袋我上次带来的核桃，"来，吃核桃。李岩上次来看我，还带了两箱牛奶，你拿回去喝。你比我还需要补。"
"我不缺，你留着。"
"你看你瘦的那个样子——"
"妈。"我打断她，"下一次化疗时间定了，下周三。"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费用的事你别操心，"我说，"钱够的。"
她没接话，把核桃推到我面前。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峰子，你跟妈说实话，压力是不是很大？"
"不大。"
"你别骗我。我在这住着，一天多少钱我又不是不知道。上回护士以为我睡着了，跟旁边那个病友家属聊天，说化疗一个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