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弟弟顶罪坐牢五年，出来后全家不认我

。”
我没理她，看着我爸：“爸，这房子，当初是谁的名字？”
他没说话。
“是您和**名字。还有我和林昊。”我说，“我们姐弟俩，各四分之一。对吧？”
“那是以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笑了笑，“所以现在，你们想让我放弃？”
“晚秋，”我爸皱着眉，“你弟弟要结婚了，房子登记在他名下方便。你一个坐过牢的，要这个有什么用？”
林昊还是不说话，低头玩手机。
“是。”我点点头，“我坐过牢。五年。”
“别提那个——”
“不提？”我看着他们，“那我替谁坐的，也不提了？”
客厅安静下来。
我**脸色很难看。林昊终于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
“当年，”我一字一句地说，“酒驾，撞人，逃逸。伤者住院三个月，赔了四十五万。那个人，是谁？”
“那是意外——”
“意外？”我盯着林昊，“你撞的，我顶的。你的工作保住了，我的大学没了。现在，你让我签这个？”
林昊把手机放下了，看着我。
“姐，过去的事……”
“过去的事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晚秋。”我妈站起来，“你要是还认这个家，就签字。你坐过牢，名声不好，别连累你弟。”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
他们的态度，我早该想到。
我拿起茶几上的笔。
“姐——”林昊声音轻了，像是松了口气。
我把笔握在手里，看着那张**书。
五年前，我替他扛下一切。五年后，他们要我放弃仅剩的东西。
我把笔放下了。
“不签。”
“什么？”
“我说，不签。”
我站起来，把那张纸扔回茶几上。
“我替你们牺牲过一次。”我看着他们，“不会有第二次。”
我转身，走向门口。
“林晚秋！你给我站住！”我**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没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了。
这一次，是我自己关的。
4.
我在律所上班一个月了。
华正律师事务所，在城西的写字楼里。不是大所，但案源稳定，陈律师人也好。
“晚秋，这个案子的材料你整理一下。”陈律师把一沓文件放在我桌上。
“好的，陈律师。”
他看了我一眼：“周姐说你底子扎实，我看出来了。在里面的时候自学的？”
“嗯。”
“能吃那个苦，不容易。”他点点头，“好好干。”
“谢谢陈律师。”
他走了。我看着桌上的文件，整理起来。
周姐。
我想起在里面的日子。
刚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懵的。二十一岁，大三学生，一夜之间成了替罪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只记得我妈跪在地上，我弟哭得喘不过气。
“姐，我这辈子都报答你。”
我信了。
头几个月最难熬。里面什么人都有，欺生的、找茬的、孤立你的。我不会说话，不会来事，每天就知道低头干活。
周姐是**个月认识的。
她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别人都躲着她，说她以前是什么大公司高管，心眼多。
但她对我挺好。
“你叫林晚秋？”她问我。
“嗯。”
“学什么的？”
“法律。”
她眼睛亮了一下：“司法**考了吗？”
“还没。我大三就……进来了。”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说：“你想不想继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