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他一起看着墙上的符号，“你认识这个符号吗？”

陈远山把手帕收回口袋，“不认识。”

“我查了一下，”李铭说，“这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符号或帮派标记。圆圈和横线的组合在符号学上有很多种解释，最常见的是‘封闭的循环被阻断’，象征一种被打断的完整。”

“把精力放在证据上。”陈远山打断他，“符号分析可以等画像专家来做。”

李铭闭上嘴，点了点头。

但陈远山知道他没被说服。这个年轻人有一种猎犬般的直觉，一旦被他嗅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他就会咬住不放。

“走吧。”陈远山最后看了一眼那幅符号，转身走出车间。

外面的阳光很好。

和二十年前那天一样好。

专案组在当天晚上成立。

市局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长条桌前坐了七个人：陈远山、李铭、法医老周、痕迹检验员小张、***长王大勇，以及两个负责信息协查的年轻警员。

陈远山站在白板前，上面贴着死者的照片、现场的全景图和墙上的符号特写。

“死者身份确认了。”他指着照片说，“赵建国，四十七岁，本市户口，无业。2001年因为故意伤害入狱，判了八年，2009年出狱。之后在城南开了一家废品**站，一直做到现在。”

他停顿了一下，在白板上写下一个日期：2006年3月12日。

“赵建国在服刑期间，曾经交代过一条线索。”陈远山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报告，“他声称自己在2006年3月12日凌晨，参与了一起入室**案。根据他的供述，他和另外三人闯入了一户居民家中，本来只想偷东西，但被女主人发现了，于是他们将女主人控制住，逼她说出财物位置，然后用刀杀害了她。”

他停了一秒。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根据他的交代，警方找到了案发地点。”陈远山继续道，“现场与他的供述完全吻合。但因为当时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物证缺失，加上其余三名涉案人员都拒绝承认，最终只有部分罪行被**认定。”

“那个案子，”王大勇皱起眉头，“是嫂子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