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个男人是谁？”
“好像是……季老师的前男友。我之前见过他几次，长得挺斯文的，但脾气好像不太好。”
顾夜握着车钥匙的手紧了紧。
6
周日上课，顾夜带了一袋东西来。季小糖打开一看：碘伏、无菌纱布、医用胶带、一瓶云南白药、一盒活血化瘀的膏药。
她愣了一瞬，抬起头看他。
“你手上的伤需要换药，”顾夜面无表情地说，“你自己包的那个创可贴不透气，伤口容易感染。”
季小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拆自己手上那个已经脏了的创可贴。动作很笨拙，左手不灵便，撕了半天没撕开。
顾夜伸出手：“我来。”
他蹲下来，小心地揭掉她手指上那层旧胶布。伤口比她说的要深，在无名指第二关节处，已经发炎了，周围一圈红红的。顾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但他什么都没说，用碘伏棉签帮她清了创，上了一层药，然后缠上透气的纱布。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季小糖低着头，看着这个平时高冷到不近人情的男人蹲在自己面前，认真地给她包扎手指，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很酸很软的感觉。
她想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想说“我们才认识一个月”，想说“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但她什么都没说，因为她怕一开口，声音会抖。
包完之后，顾夜站起来，把那袋药放在桌上。
“那个人再来找你，你给我打电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季小糖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你猜得挺准的。”
顾夜没接话。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季小糖完全意想不到的话。
“季小糖，你是不是能屏蔽别人的心声？”
排练厅里安静了一瞬。
季小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困惑：“什么？”
顾夜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能听到别人心里的想法。从小到大，随时随地，关不掉。但你的，我一个字都听不到。”
季小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你是认真的？”她问。
“我从不开玩笑。”
季小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