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不再只是坐在那里看账本，他开始帮忙。他帮她搬花盆，帮她换水，帮她修剪花枝——虽然剪得歪歪扭扭的，但至少没把花剪死。他甚至学会了包花，包得比她还好，每一束都整整齐齐的，蝴蝶结打得比卖蝴蝶结的还漂亮。
苏晚柠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灵巧地翻飞着彩带和包装纸，总觉得哪里不对。一个讨债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手艺？
“你以前干过这个？”她问。
江临把打好蝴蝶结的花束放在架子上，漫不经心地说了两个字：“没有。”
“那你手怎么这么巧？”
“天生的。”
苏晚柠不信，但也没追问。
有一天傍晚，花店快打烊的时候，一个穿得很体面的中年女人走进来，说要买一束花送给生病的母亲。苏晚柠推荐了康乃馨和百合，中年女人不满意，说太普通了。江临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束他包好的花，是白色的雏菊和紫色的勿忘我搭配在一起，用浅蓝色的包装纸包着，上面系了一条银灰色的丝带。他把花递给中年女人，说：“送给母亲的，不用太隆重。雏菊代表藏在心底的爱，勿忘我是让她不要忘记你。这个搭配，不普通，也不张扬。”
中年女人看了看那束花，眼眶红了，二话没说付了钱，捧着花走了。
苏晚柠站在柜台后面，看江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怎么知道雏菊的花语是藏在心底的爱？”
江临没回答，转身去收拾包装纸的碎屑了。
苏晚柠靠着柜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那个疑问越来越大——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2
转折发生在第六个月。
那天苏晚柠提前关了花店，去银行取钱。这个月花店的生意出奇地好，她一个人的收入比前两个月加起来还多，她想把江临叫来提前还一部分债。她在银行门口给他打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又打了两次，还是没人接。
她正打算回去，手机响了，是江临回的电话。
“刚才有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不对，“什么事？”
“你来一趟花店吧，这个月钱多，我想提前还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不用了，”江临说，“你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