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周铁军身后的黑西装青年只是朝保安看了一眼。
保安的手停在半空，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进了校门，周铁军问我："校长办公室。"
"二楼左拐。"
他迈步上楼。
我跟在后面。
他走路的声音不重，但节奏很稳，皮鞋底子叩在**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像节拍器。
办公区走廊上有两个老师正在闲聊。
看见周铁军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她们的对话断在了半个字上。
其中一个下意识往墙边让了一步。
校长室的门半开着。
周铁军推门走进去，没敲。
王建平正端着搪瓷茶缸喝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直接走进办公室，茶缸悬在半空。
"你们是......"
"我姓周。"
周铁军在他办公桌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序的监护人。一个小时前，你们学校高二三班的班主任赵敏华，当着全班四十六个学生的面，开着手机免提，质问这个孩子为什么敢在助学金表上写父母已故。"
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宣读一份判决。
王建平的脸上经历了一场微型**。
先是愣，然后慌，最后是一种拿不准轻重的恐惧。
"赵......赵老师？这个......我了解一下情况......"
"不用了解。"
周铁军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面上。
白底黑字。
"周铁军。信盾安防集团。董事长。"
王建平低头看了一眼名片，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椅子往后滑了半米，撞在身后的文件柜上，柜里的杯子叮当响。
"周......周董！您坐，您请坐！"
信盾安防。
全国排前三的民营安保公司，业务覆盖金融押运、政企安防、海外安保，年营收超过八十亿。
校长可能不看财经新闻，但"信盾安防"这四个字，配上门口那三辆黑色SUV和两个寸头黑西装，足够让他把所有拼图拼上。
周铁军没坐。
"我需要两件事。第一，赵敏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林序正式道歉。第二，你给我一个承诺，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
王建平的茶缸放回桌上，手抖得水洒在了文件上，他顾不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