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的，明天下午三点，星巴克，银泰店。钱总说他请客。"
我挂了电话。
把啤酒一饮而尽。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到了星巴克。
钱昊已经坐在角落的沙发位，面前摆着两杯咖啡，一杯美式，一杯拿铁。
美式是我的。
他还记得我的口味。
这让我觉得更恶心。
"辞哥，快坐。"
他叫我辞哥。
大学那会儿他就这么叫。
那时候我教他写第一行Python代码，他连for循环都搞不明白。
"咖啡凉了，我重新给你点。"钱昊举手叫服务员。
"不用。"我坐下，"说正事。"
钱昊收起笑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
"辞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咱们当初****签的合伙协议，第七条写了技术成果归公司所有。你看过的，对吧？"
我看过。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当初注册公司的时候，这些条款都是他起草的。
我只看了股权部分，觉得五五分很公平，就签了。
没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里，早就把我的技术成果判给了公司。
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他。
"协议我签了。但算法是我写的，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一纸合同改变。"
"辞哥，"钱昊叹了口气，"别闹了。你手上没有任何证据。代码在公司服务器上，提交记录都是用公司账号，知识产权归公司。你那个云端的备份，撑死了算个人学习笔记，没有法律效力。"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真诚的。
眼神是温和的。
就好像他是真心在为我好。
"钱昊，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问。"
"那个算法的核心递归层，第137行到第892行，是不是我写的？"
钱昊看着我的眼睛，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辞哥，你喝口水，别激动。我跟你说，那个算法的核心架构是我跟你一起讨论出来的。真要说谁写了哪一行，谁能记得清？你别这样，显得你很小气。"
"我问的是第137行到第892行。"
"我不记得具体行数。但核心逻辑是我提出的方案，你负责实现。我们是合作关系。"
我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我太熟悉了。
大学四年，创业两年，加起来六年。
他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