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章
三年前我认识林婉清的时候，她在公司隔壁的写字楼上班。
我中午出去吃饭经常碰到她。
她喜欢点一份酸辣粉，加两个荷包蛋。
有一次她的卡被吞了，在收银台翻包翻了半天，脸涨得通红。
我帮她付了那十七块钱。
她说谢谢，朝我笑了。
就是那个笑。
我一个从小没爸没**人，在二十五岁那年被一个女孩的笑击穿了。
大学的时候父母出车祸走了，赔偿款加卖老家房子的钱，不多，加上我自己的工资攒下来的。我知道钱的重量，每一块都是用命换的。
但林婉清那一笑，我觉得一切都有了意义。
恋爱第三个月，她说妈妈过生日想买条金项链，差两千块。
我转了。
恋爱第八个月，她说家里要换空调，她想孝敬父母。
我掏了六千。
恋爱一年半，见了家长。周美华上下打量了我二十分钟，问了我八个问题，六个和钱有关。
吃完饭她把我拉到一边，笑着拍我手背："小陈，你要是真心对婉清好，彩礼不能少了她。"
当时说的是八万八。
我点头了。
赵猛知道以后，在**摊上差点把签子掰断。
"八万八？你一个月挣一万五，**张嘴就来？"
"人家闺女嫁给我，表示一下心意。"
"心意？"他灌了口啤酒，"你看清楚这是心意还是明码标价。"
我说他不懂。
恋爱两年整，我提了一嘴想买房。
林婉清那天格外温柔，给我做了四个菜。
晚上躺床上，她枕在我肩膀上说："买了房，我们就有家了。"
我心里热得发烫。
看房，凑首付，签合同，一百八十万的房子，首付六十万。
我把所有"能让她们知道的"存款掏空了。
掏空之后我跟赵猛说了一句："等装修完，我想在房产证上加婉清的名字。"
然后就挨了那一巴掌。
赵猛把我按在**摊的塑料椅上，两百块甩在桌面。
"***清醒一点！你知道你值多少吗？你在糟蹋自己！"
那时候我不懂他这句话的分量。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挣钱辛苦。
现在想想，他说的不是这个。
但那是后话。
那一巴掌之后我把加名字的事暂时搁了。
林婉清没提。
但周美华提了。
她找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