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婚房写她爸名字，我笑了

新房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旧底片一样叠在那块水渍上，一帧一帧褪色。
"陈默。"赵猛的声音闷闷的。
"嗯。"
"三年前那巴掌，疼吗？"
"疼。"
"那现在呢？"
我抬起头。
看着他。
"现在不疼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夜风灌进来，凉。
"赵猛，帮我个忙。"
"说。"
"去查一个人。叫张涛，可能是做房产中介的。和林婉清有来往。"
赵猛没问为什么。
"几天给你？"
"三天够吗？"
"两天。"
他站起来拍了一下我肩膀。
手很重。
不像三年前那一巴掌，但力道一样。
走之前他回头说了一句："这次你主攻，我给你兜底。"
他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林婉清发了一条消息。
"宝贝，周末有空吗？我想请**妈吃个饭，正式聊聊订婚的事。"
回复来得很快，两秒。
"真的吗？太好了！我跟我妈说！"
后面跟了一排爱心和亲亲的表情。
我把屏幕扣在桌上。
窗外有辆救护车开过去，呜呜地响。
红蓝灯光扫过天花板，一闪一闪。
我想起她第一次从我肩膀上抬起头看我的样子。
想了三秒。
然后删掉了。
一百八十万。
三年时间。
我得算清楚这笔账。

赵猛比承诺的更快。
第二天下午他就把信息扔了过来。
张涛，三十岁，某连锁房产中介门店的销售经理。
名下一辆宝马三系，贷款买的。
租住在城南的公寓里，一居室。
社交平台上全是看房视频和鸡汤文案，头像是半张侧脸加一副墨镜。
赵猛附了一段话："这人是周美华一个牌友介绍的，半年前和林婉清搭上的线。我让人查了一下他的朋友圈，和林婉清互动过。"
半年前。
那时候我刚交完首付。
我花了一个下午翻完张涛的社交平台主页，在评论区找到了三条带着暧昧意味的回复，全是林婉清的小号。
点赞，评论，转发——一套流程下来比给我的朋友圈互动都勤快。
我没有联系张涛。
我选了一个更直接的方式。
周四下午三点，我请了半天假。
按照赵猛给的信息，张涛的门店在城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