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赴考，逆袭高考状元

事，一直有心理负担。他觉得是自己害了你，晚上做噩梦，白天不敢跟人说话。"
"**妈带他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用。"
她靠着窗台，双手抱在胸前。
"我爸跟**是老同学，子衿的事他们私下聊过。我那时候刚好离家出走，被福利院收留了一阵子。"
"我看到了你在福利院过的日子，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顿了一下。
"如果我对你好，把你养成一个感恩戴德、唯命是从的人，然后让子衿看到，你看，**妹过得很好，是她自己不争气，不是你的错，他是不是就能放下那个心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禁闭室的锁是你撬的，棉袄是你脱的，蜡笔是你买的。都是真的。"
顾清然走回我床边，低头看着我。
"但不是因为我在乎你。"
"是因为我在乎子衿。"
"你这种人，从你被亲爸亲妈扔掉那天起，就注定了只能当别人的附属品。我不过是在利用这一点。"
"十三年，我养你，供你，护着你，就是为了让子衿看到，他不需要对你有任何愧疚。"
"因为你活得好好的，还知道感恩。说明当年的事，根本没那么严重。"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我的手在被子下面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手心。
原来十三年的热牛奶、十三年的练习册、十三年的"别怕，有我在"……
全是假的。
全是演给沈子衿看的一场戏。
"你做的这些，子衿知道吗？"
顾清然挑了下眉毛。
"他当然知道。那天在福利院门口，我是跟他一起去的。他坐在车里没下来而已。"

病房门被推开。
我妈冲进来，后面跟着我爸。
我**脸涨得通红，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我床前，抬手甩了我一耳光。
"你个不省心的东西！"
我的脸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响。
"你在学校干了什么好事？到处说是顾小姐害你的？你是不是疯了？"
"妈……"
"别叫我妈！你有脸叫我妈？"她的手又抬了起来，被我爸拉住了。
我爸站在一旁，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让他恶心的东西。
"你哥这几天本来就焦虑症犯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不帮衬着他也就算了，还跑去学校闹，弄得全校都知道？你是要把这个家的脸丢尽？"
"是他们害我的！"
我攥着被单，指关节发白。
"是沈子衿让顾清然撞断了我的腿，是顾清然烧了我的准考证！当年也是沈子衿推的我，不是我推的他！你们把我丢进福利院十三年，连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我妈和我爸对视了一眼。
"你看，我就说她脑子有问题。"我妈转头看向门口。
顾清然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靠在门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和为难。
"叔叔阿姨，若晚确实是受了刺激，医生说她有被害妄想的倾向，我已经让医院加了药了。"
她递过来一张诊断单。
我来不及看上面写了什么，就被我妈一把夺走。
"你看看，心理创伤后应激反应，偏执性人格倾向……"我妈念着念着，抬头恨恨看我一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那是假的！"
我挣扎着要抢回那张纸，断腿撞到床栏，痛得我整个人缩成一团。
"叫护士来打一针吧。"顾清然的声音不大，平静得像在安排一件家务事，"她需要休息。"
我爸拦住要冲上来的我妈，冷冷扔下一句话："你好好反省反省，别再丢人了。"
他拉着我妈走出了病房。
顾清然最后出去，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怜悯，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确认猎物已经被关进笼子的满意。
"好好养伤。"
门关上了。

针剂的药效过去之后，我醒了过来。
窗外天还亮着，应该是下午。
手机在床头柜上。
我拿过来，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许老师。
高二时候的物理老师，对我很好，唯一一个在我被同学孤立的时候站出来帮我说话的人。
她后来调去了别的学校，但我们一直有联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若晚？"
听到她的声音，我的鼻子一酸。
"许老师，我出事了。"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