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腰被我压得弯下去，额角的汗渗出来，手撑在沈砚的肩膀上才没有当场倒下去。
沈砚终于皱紧了眉："阿酥，别闹。"
"我没闹呀，"我搂住柳蘅的脖子，学着她刚才的姿势，笑嘻嘻地转头看向满桌子宾客，"这位姐姐说这是操练，我也想练。"
厅堂里有人憋笑，有人低头喝酒。
柳蘅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郡主，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是吗？"我惊讶地瞪大眼，"可你刚才坐我哥身上的时候，我哥也没说喘不过气啊？难道你比我哥弱？"
柳蘅说不出话了。
她要是承认自己弱，刚才那番"军中操练"的说辞就不攻自破。她要是不承认，那就得继续扛着我这百来斤。
我靠在她肩上，晃了晃腿，冲裴令仪那边喊了一声："嫂嫂，你看**练得标不标准？"
裴令仪的眼眶红了一圈，但她嘴角弯起来，声音柔柔的："标准。"
柳蘅最终还是没撑住。
她推了推我的胳膊，语气压低了，带着两分恼意："郡主，玩笑开够了。"
我"哦"了一声，利落地跳下来。
临走的时候，我转身看了她一眼，笑容还是那副呆呆的、傻傻的样子。
"我可是个傻子，"我说，"总不能有人跟傻子计较吧？"
柳蘅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没再看她，一蹦一跳地跑回裴令仪身边，抱住嫂嫂的胳膊蹭了蹭。
"嫂嫂，糕糕。"
裴令仪给我夹了一块桂花糕，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
宴席散后，宾客各自散去。
我赖在裴令仪屋里不走，趴在她床上打滚。裴令仪坐在铜镜前卸发髻，珠花步摇取下来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簪子掉在了梳妆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阿酥，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滚到床边，脑袋探出去倒挂着看她："嫂嫂往心里去了吗？"
裴令仪沉默了两秒，笑了笑："嫂嫂是大人，不往心里去。"
骗人。
你连卸个簪子手都在抖，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但我没拆穿她。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嫂嫂不怕，有我呢。"
裴令仪愣了愣，然后走过来在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