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时无法决定。
A步子不紧不慢，已经走到*面前，高高举起那件武器。*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哭声都跟着颤抖，像筛糠一样。
我没有想太多，一步跨到A面前，伸开手臂挡住它。
“等等。”
A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哭还恐怖，因为它是我自己的脸，我自己不曾做过的表情。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
它的拳头砸在我脸上，力度大得不像正常人类。我整个人飞出去，后背砸在墙上，喉咙一甜，嘴里全是血腥味。
我吐出一口血，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A俯视着我，眼里没有怜悯：“你想救它？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它抬手，准备砸下来。
“等等！”
是*的声音。
我抬起沾血的脸，看到*突然不哭了。它从地上站起，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一步步走向我。
“规则是假的，”*说，声音压得很低，“真正的规则在手机第78条备忘录里。”
我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规则是假的。真正的规则在手机第78条备忘录里。”
我看了眼手机——第78条备忘录。我翻到那一条，发现它是一段录音的路径。我点击播放，手机扬声器发出一阵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欢迎来到第79次共享觉醒。你是最顽强的载体——恭喜，你已经**了自己78次。”
那声音是我的。
但比我的声音更冷，更机械，没有情绪。
我愣住了。
A停手了，也侧过头看向我。*缩回角落，脸上没了刚才的恐惧。C躺着没动，但眼神亮了一下。
“录音里说的是什么意思？”我问。
没人回答。
我继续听录音，后面还有大约十秒的留白，然后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声响——像什么东西在喘气。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我保持着摔倒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的血已经凝固，我用***了一下，铁锈味充满口腔。
A放下武器，盯着我手里的手机，表情变了。它不再是那个“杀生者”的姿态，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警惕，或者恐惧。
“他在骗你，”它突然开口，“我们三个加起来，才是完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