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创建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我从不熬夜，因为程序员职业病让我戒掉了熬夜。
我翻到最后一条：
“第436条：别相信他们。”
然后下面是一个文件夹的快捷方式，名字叫“别相信他们”，需要指纹解锁。我点了进去，手机震动一下，弹出提示：“指纹不匹配，请重试。”
我再次尝试，失败。
我盯着那个文件夹，突然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我想可能所有的答案都在里面。但指纹是死结——如果手机不认我的指纹，那我到底是谁？
3：00。
三具**又开始动。
左边的那个率先坐了起来，动作流畅得不像刚“死”过的人。它看都没看我，径直走向墙角。我这才注意到墙角放着一个灰色的工具箱——刚才我没看到它，好像它是凭空冒出来的。
它打开工具箱，取出了一把螺丝刀，然后是小锤子，然后是美工刀。动作娴熟得可怕，就像做过无数次。
“你要干什么？”我问。
它抬头看我，嘴角挂着笑——那是我照镜子时偶尔会露出的表情，当我觉得某件事很有趣的时候。
“你猜。”
中间的**也坐起来了，但它没站起来，而是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它在哭。
“我不想死，”它呜咽道，“我真的不想死。”
它的手指在地上刻字，指甲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留下歪歪扭扭的笔画。我凑近看，发现是一行小字：
“别信A，它是上一次赢家。”
我盯着那行字，正要问它怎么知道，右边的**也动了。但它没坐起来，只是转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眼神冷得像在看死人。它一句话不说，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我，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
C**——持规则C“最后一个闭嘴的活”的那个——它的沉默比A的暴力更具压迫感。
倒计时2：58。
A已经组装好一件武器——一根螺丝刀加锤头加绳子缠成的简陋利器。它在手里掂了掂，朝缩在角落的*走过去。
*的哭声更大了，像真的在害怕。
我脑子里快速运转：三条规则，三个复制体，三种行为模式。如果我必须选择相信其中一条规则，那我该信谁？杀生者留？记忆多者胜？沉默者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