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里端着燕窝粥。
妈妈走进去，笑得特别殷勤。
"霍**，这两天在病房里承蒙照顾了。"
霍**客气地笑了笑："哪里的话，都是做妈**，互相帮衬。"
妈妈站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开口说："霍**，我想问问，您家需不需要帮手？"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吃苦耐劳，什么活都能干。"
霍**有点意外，目光在妈妈身上停了一下。
"帮手？你是说……保姆？"
"月嫂也行，保姆也行。"妈妈赶紧说，"我家条件不好，生了二胎之后更紧巴了。您但凡给个机会，我一定把小少爷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霍**想了想，说："你自己也刚生完吧？那你的孩子怎么办？"
"老人带就行。"妈妈干脆利落地说。
"别呀。"霍**摆摆手，"孩子太小离不开妈妈。要不一起带过来，两个孩子做个伴，热闹些。"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她当然不想把弟弟带上。
在她眼里，弟弟又丑又闹，带过去丢人。
最好直接扔给爷爷奶奶，眼不见心不烦。
"还是算了吧，"妈妈**手指说，"我家那个闹腾得厉害，万一吵到小少爷就不好了。让他跟爷爷奶奶待着吧。"
我就等着这一刻。
我从门口冒出脑袋，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妈，你干嘛不带弟弟呀？"
妈妈脸色一变。
我蹦蹦跳跳地跑进去，仰头看着霍**，笑得一脸天真。
"阿姨，我妈说的不对。弟弟不闹的，他只是饿了会哭。你让我妈带上他吧，弟弟那么小，爷爷奶奶不会冲奶粉的。"
霍**听了，连连点头。
"小姑娘说得对。这么小的孩子离了亲妈可不行。"
她扭头对妈妈说："你就一起带过来吧，我家房子大，多一个孩子不碍事。"
妈妈被堵住了，嘴角抽了一下。
她弯下腰，手指掐着我的手腕，凑到我耳边说了一个字。
"闭嘴。"
我歪着头看她，眨了眨眼睛。
"弟弟那么小，没有妈妈会饿的。"
霍**在旁边看着，皱了皱眉。
妈妈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干笑着答应了。
"行，那就……一起带过去。"
我退出来的时候，弹幕又飘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被自己五岁的女儿将了一军。"
"这下好了，亲手把亲儿子带在身边**，天道好轮回。"
"妹宝真是个天才。"
我低着头，偷偷笑了一下。
05
搬进霍家那天，我第一次知道有钱人的房子是什么样的。
院子比我们村的操场还大，地上铺着一种白色的石头，亮闪闪的。
客厅比我家的整栋房子都宽。
沙发又大又软，坐上去像掉进了棉花堆。
弟弟被妈妈用一块旧毯子裹着，放在客房角落里。
霍家的小少爷呢，躺在一只进口的婴儿车里，盖着鹅绒毯，身上穿的连体衣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金色商标。
妈**目光一直黏在霍家小少爷身上。
她以为那是她的亲生骨肉，正在过少爷的日子。
其实那是人家霍家自己的孩子。
她的亲儿子，就在她脚边的角落里，裹着一块起了毛球的旧毯子。
霍**把小少爷递给妈**时候，嘱咐了一句。
"奶粉和水的比例是一比三十，水温不能超过四十五度。尿布湿了立刻换，每两个小时检查一次。"
妈妈接过孩子，小心翼翼的，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小少爷。"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目光柔和得像水一样。
那个眼神，她从来没有给过我。
也没有给过弟弟。
她只给了一个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
弟弟在角落里哼哼唧唧，要方便了。
妈妈听到声音，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等一下。"
然后继续低头逗着霍家小少爷。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弟弟从哼唧变成了大哭。
妈妈烦了，把霍家小少爷放进婴儿车里，几步走到角落，拎起弟弟，飞快地换了片尿布。
动作粗糙极了。
弟弟被弄疼了,哇地一声就嚎了起来。
妈妈把奶嘴塞进他嘴里。
"喝你的奶，别吵。"
弟弟吮了两口，奶粉温度太高，直接全吐了出来。
一股酸味弥漫开来。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