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肉了。
因为我换过来了。
眼前又飘出了几行字。
"没想到妹宝真的把弟弟换回来了！"
"**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费了那么大劲换过去的孩子，又被五岁的女儿调了回来。"
"笑死，以后**会亲手**自己的亲生儿子。"
我站在墙角，低着头，嘴角弯了一下。
妈妈走回产房，弟弟还在哭。
她皱着脸拍了拍弟弟的**。
"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头还歪着，朝隔壁瞅了一眼。
隔壁那个婴儿安安静静，乖得像一团棉花。
妈妈叹了口气："看看人家的孩子。"
她以为那是她的亲生儿子。
其实那是人家霍家的少爷。
而她手里这个又丑又闹的小东西，才是她自己的骨肉。
我站在门口，一声不吭地看着这一切。
弟弟的哭声越来越大。
妈妈不耐烦地把他往小床上一放，转身出了门。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瞪了我一眼。
"杵在这儿干嘛？碍事。"
我乖乖地退到一边，心里想着，妈妈，你不知道你刚才亲手扔掉的那个，才是你的亲儿子。
你亲手换来的那个好日子，被我掐断了。
这就叫什么来着？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03
第二天，爸爸来了。
他穿着一件旧夹克，裤腿上沾着泥，一进门就直奔隔壁产房。
妈妈拉着他的袖子，往隔壁的方向努了努嘴。
两个人站在走廊拐角，以为没人看见。
我蹲在饮水机后面，竖着耳朵听。
爸爸压低了声音："换好了？"
妈妈点头："早换好了。你看那孩子，白白净净的，多招人疼。"
爸爸搓了搓手："那个霍家是搞地产的，听说光别墅就有七八套。咱儿子进了那家，将来就是少爷命。"
妈妈嗤了一声："要不是我胆子大，你一辈子就只配种地。"
"那闺女那边？"
"她懂什么，才五岁。"妈妈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就算她看出来了也不敢说，她从小就胆小怕事。"
我蹲在饮水机后面，手心全是汗。
他们两个都知道。
这不是意外，是一场预谋。
眼前又飘出几行字。
"果然，爸妈都参与了。"
"妹宝，你做得对。这两口子根本不配当父母。"
"以后他们对弟弟越差，就越是自作自受。"
我悄悄退回产房。
弟弟又在哭了，拳头挥得像小风车。
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手心里。
他立刻攥住了，力气不大，但攥得紧。
"你别怕。"我对他说，"姐姐不会让你去当什么少爷的。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惹妈生气。"
可他像是听不懂，张嘴就嚎了起来。
那哭声穿透了整层楼。
几秒钟后，妈妈推门进来了。
她脸黑得像锅底，冲过来一把拽开我。
"你别碰他！"
我被她推了个趔趄，后背撞在了床沿上。
她却看都没看我一眼，低头去哄弟弟。
可弟弟不买她的账，越哭越凶。
妈**耐心一点点磨光了。
她抬起手拍了弟弟的后背，力气不小。
"你吵什么吵！"
弟弟哭得更厉害了。
隔壁那个婴儿，也就是霍家的亲生少爷，安安静静地睡着，一声不响。
护士路过，在门口站了一下。
"这位妈妈，孩子哭得厉害，可能是饿了，要不先喂喂奶。"
妈妈一脸烦躁，不情不愿地解开了扣子。
弟弟*****了两口，又吐了。
妈妈气得把他往床上一放。
"怎么养了个这么难伺候的东西。"
我靠在墙角，什么也没说。
妈妈你不知道吧。
你嫌弃的那个，才是你亲生的。
人家霍家的孩子乖乖睡着呢，根本不用你操心。
你以为你占了多**宜，其实你什么都没占到。
走廊尽头传来说话声。
爸爸在跟一个男人寒暄。
那个男人穿着深灰的大衣，手腕上一块表，光泽内敛，一看就贵得离谱。
是霍家的人。
04
妈**算盘打得很响。
出院前一天，她收拾好自己，特意换了件最干净的衣服，还抹了口红。
然后她敲开了隔壁产房的门。
霍**正靠在床上，怀里抱着婴儿。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绒睡衣，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当了新妈妈才有的那种温柔。
旁边站着一个穿制服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