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巷。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是正规旅游景点。行，就去那儿。”
“你、你不怕？”
“怕。但我更怕死。”许翊站起来，把灶台上的灰踢灭了，把剩下的干树枝捆成一捆背在背上。“走吧，趁天还没黑。天黑了你那个小**就更没有威慑力了。”
张三把生锈的**插回腰间，抱起那个已经啃了一半的红薯，跟上了许翊的步伐。他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左脚有点跛，一瘸一拐的，但他走得不慢，因为他要跟上前面的许翊。那个话多得要命、魔力在衰退、连烤红薯都烤不熟的年轻人走路的步子很大，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张、张三，你慢点走，我跟不上。”
“我已经很慢了。再慢我们就得在路边**了。你倒是不怕，你那个**——算了，不说了，怕伤你自尊。”
张三没有回嘴。他觉得这个人虽然话多，但他说的有些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 第三章 不归巷
不归巷藏在城东一片老城区的深处。从大路拐进去，要穿过三条弯弯曲曲的小巷，每一条都比上一条窄。最后一条巷子窄得只容一人通过，还要侧着身子走，肚子大的估计得卡在半路上。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臭味，像是有人把各种食材放在一起发酵了很久。
许翊走在前面，张三跟在后面。巷子太窄了，张三好几次被墙上的突出物剐蹭到了衣服，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他心疼地回头去看，发现衣服上又多了一道口子。
“别看了，”许翊头都没回，“你这衣服本来就破，多一道口子少一道口子没区别。”
“这、这是我最好的一件。”
“你最好的一件都这样了，那你其他的衣服是不是就是几块布随便缝在一起的？”
张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有几件衣服是几块布随便缝在一起的，但他不想让许翊知道。
巷子的尽头是一道木门，门很旧，漆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门上没有门环，没有锁，只有一个小小的猫眼，黑洞洞的，像一只闭不上的眼睛。
许翊抬起手，刚要敲门，门从里面开了。一个老头探出头来，他的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眶深陷，留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