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许翊好几遍，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很久，又移到张三身上，在他那件***和生锈的**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
“不归巷不欢迎巫师。”老头的声音像砂纸磨石头，沙哑、粗糙、有力。
“我不是巫师。”许翊说。
“你身上的魔力波动比城外那条河的水流还明显，你不是巫师谁是巫师？”
许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魔力波动，但别人能感觉到。这说明他的魔力还在往外泄露，像一只破了洞的水袋，水在流，但他自己感觉不到水的流动，因为他已经在水里泡了太久了。
“半巫。半个巫师。不算正经巫师。您看，我能进去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又把门关上了。
许翊站在门外，张着嘴，还保持着那个笑容。他把这个弧度维持了几秒，然后收了回去。“不、不让进？”张三问。
“他还没说‘不让进’，他只是把门关了。这可能是他们这儿的规矩，先关一次门，再开一次门，看看你走不走。你一走就说明你没诚意。你不走，他再开一次门，就是让你进去了。这是一种心理战术，我跟你说，这叫‘门关心理测试法’，我上辈子在书里看到过。”
张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觉得许翊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果然，过了大概一分钟，门又开了。老头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说了一句让许翊差点跳起来的话：“进来吧，话多的那个。另一个在外面等着。”
许翊看了张三一眼。张三缩了一下。“我、我在外面等。”
“你别乱跑，这条巷子不太平。要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你就——”许翊想了想，“你就把你那个**亮出来，然后说‘我是张三’。他们听到你的名字就不会为难你了。”
“为、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认识你，但他们会觉得‘张三’这个名字太普通了，普通人不会有这样的名字，这一定是个假名字。一个用假名字的人，背后一定很复杂。他们不想惹麻烦，就会放你走。”许翊说完，闪身进了门，木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张三蹲在门口，抱着那把生锈的**，看着漆黑的小巷。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