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姐，我理解您丧父之痛，但您今天在这里公开发表的言论，已经构成诽谤。我的律师团队会在 48 小时内向您发出律师函。"
他顿了一下。
"至于您的所谓证据，我只能推测是您自己伪造的。您父亲的遗作如果真的存在，如果真的和我的作品相似，您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为什么等到今天？"
沈瑶看着他。
"因为我今天才确认。"
"而我所以等到今天，是因为我需要先确认一件事。"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我父亲的日记原件。这是我整理出来的对比材料。这是我委托第三方做的笔迹鉴定报告，结论是：速写上的笔迹与沈昭先生在央美时期的学籍档案中的笔迹高度相似，而与所谓沈昭先生 1999 年的速写原稿笔迹不符。"
她把信封举起来。
"换句话说，您现在展出的这幅《黎明将至》，不是您的作品。"
"它是赝品。"
"而您，是知假卖假的制赝者。"
闪光灯亮了。
不是一台，是二十台。
周围所有人都在拍照，在录像，在发朋友圈，在给编辑打电话。《艺术周刊》的那个女记者已经把麦克风收了，换成了手机在做现场直播。
沈昭站在那里，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第 3 章：发酵
热搜第一：#知名艺术家沈昭****#
挂在热搜上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阅读量已经突破了三亿。
沈瑶刷了一整夜的评论，眼睛干涩得发疼。
微博热搜词条下面，热评第一条是："这个沈昭我查了一下，拍卖记录全是七位数起步，结果画是偷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第二条："那个女主角好飒，敢在开幕夜当众**，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第三条："查了一下，被抄袭的画家叫陈骞，03 年去世的，我去百度了一下，什么资料都没有，这是什么情况？"
**条："懂的都懂，艺术圈这种破事多了去了，强者偷弱者的东西，弱者**无门，今天总算有人敢站出来了。"
也有很多质疑的评论。
"这个证据也太单薄了吧，就凭一张速写能证明什么？"
"楼主说找了第三方鉴定，我怀疑这个鉴定机构的资质。"
"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