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003 年去世了。"
周围突然安静了。
一秒钟后，有人轻轻笑了一声，似乎觉得这是某个参会者的恶作剧。
沈昭的笑容没有变。
"您是……"
"我叫沈瑶，是这次展览的策展人。"
空气凝固了。
旁边有人认出了她，"这不是小沈吗？你喝多了？"
沈瑶没有理会。她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图片，向前走了一步，把屏幕举到记者们的摄像机前。
"这是《黎明将至》的构图与一幅 1999 年速写的对比。这是我的对比分析，左边是沈昭老师声称的 1999 年速写，右边是《黎明将至》的结构线。线条的转折点、比例关系、视平线高度，全部一致。"
"我想请教沈昭老师，您在央美读书期间的室友，有多少人看过这幅速写？又有多少人的作品里，有和这幅速写相似的构图？"
沈昭的脸色变了。
但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他的笑容回来了，甚至还带着一点无奈。
"沈瑶，我知道你一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但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
"我没有怀才不遇。"沈瑶打断他，"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收手。
"这幅速写的原作者是我的父亲，陈骞。他 2003 年去世，一生贫困潦倒，没有任何展览记录，没有任何机构**。他的创作记录全部在我的家庭档案里，包括这幅速写的原始草图、日记里的构图构思记录，以及 1999 年到 2001 年期间，他与我母亲的部分通信。"
"而沈昭先生，您在央美读书期间，曾经多次拜访我父亲的画室。我这里有我父亲日记里的记录可以作证。"
闪光灯突然亮了。
是旁边的摄影师本能地按下了快门。
沈昭的经纪人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沈瑶的手臂："小姐，您这样是私闯民宅——不对，是侵犯名誉——我们会保留追诉**！"
沈瑶没有反抗。
她只是转过头，看着沈昭。
他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笑，但笑意已经不到眼底了。
"沈昭老师，请问您要不要解释一下，这幅画的创作来源？"
没有人说话。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沈昭开口了。
"沈瑶